面的東西,不見歲月的俏臉頓時陰沉下來,不耐煩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讓你問那件事,你這許久才回復就罷了,一進哀家這殿門便做出這等敷衍姿態!何必故弄玄虛!難不成大事當日,哀家要撫琴為玉兒助威麼!”
錦盒裡,赫然躺著一張樂譜。
“你可知這是什麼?”男人輕嗤一聲,說不出的鄙夷:“婦人就是婦人,見識短淺,沉不住氣。”
韓太后臉色難看。
那男人又道:“你也知道這是大事,一個不好就是掉腦袋的行當,我問清楚些又有什麼不對?要知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雖是宗門弟子,卻是多少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