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惘地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小糖塊。。。。。。”七仔怯怯地走過來,握住我的手,似乎對我前面的暴行還心有餘悸,“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將你安全送到白大人那裡的。”
七仔……這真的是你嗎?
我木然地被他牽著,剛要舉步,卻還是停了下來。
“不,這不是真的。”心裡湧出一片苦澀,“你們騙不了我。”
因為我聽見了散在風裡的,那熟悉的銀鈴聲。
隨後,周圍的一切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涼亭,老大,七仔,所有看得見的東西,在那沒有溫度的火焰中漸漸扭曲變形,發出淒厲的慘叫,最後化為一堆灰燼,被風吹向天際……
…
夜空,漫天的星光。卻都沒有那雙明眸來得璀璨動人。他俯身抱著我,黑衣上殘留著濃濃的血腥味。這味道,這姿勢,都令我十分不適,但我還是捨不得起來,生怕稍一動作,眼前的這個人就會像老大和七仔那樣,灰飛煙滅。
“夜子狐……我以為你又丟下我不管了。”
我有氣無力地倚在他懷裡。
“笨蛋女人。”
那如同星光般閃耀的瞳孔裡閃過一絲疼惜。
“我只是離開去弄點水,回來後便發現你被困在藍之彩的幻術中。”
幻術?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於是將手伸向他的臉龐。
“你!你捏我的臉做什麼!?”
我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夜子狐啊。”
“真是……夠笨。”雖是在罵我,語氣裡卻有濃濃的笑意。
“是啊,我笨,不然怎麼襯托你絕世無雙的才智呢。”
“你不僅笨,還嘴硬。”
“那你可喜歡?”
他別過臉:“不喜歡。”
我繼續皮厚地追問:“不喜歡為何還三番四次地救我?”
他想了想——
“因為無聊。”
… …
臭狐狸,你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嗎?
“夜子狐?”
“怎麼?”
“你能不能帶我去見白展跡?”
他雙眉微蹙:“見他做什麼?”
我徒然覺得周圍空氣開始降溫,不禁一陣哆嗦:“我,我有事要問他。”
“什麼事?”
溫度持續下降,已經突破紅色預警線。
“這個,很複雜啦。我和他之間的事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的。”
從胡府逃婚,到隨他來到天鳥;從書房的秘密,到黑衣人對我的追殺。。。。。白展跡,我對他有太多的疑問,又豈是三言兩語能解釋的。
“複雜?”夜子狐的眼裡劈過一道鋒芒。
“有你與我之間的複雜?”
我想了半天,十分認真的答道:“嗯,比你我之間要複雜許多。”
你早就一錘定音說你的事情都‘與我無關’了,還有什麼好複雜的?
哎?幹嗎用那麼“複雜”的表情看我,好像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一樣。
他挑著眉,一臉不滿的看了我一會兒,突然嘴角一揚壞笑著說:“也好,正好我也想我的貞妹了。”
貞妹?夜狐狸,你你你你——你指的不會是那個貞子小姐吧?!
夜子狐見我的臉色從詫異到不爽再到憤怒最後變為一個膨脹到極限的氣球,語氣更為得意——
“現在就走!我可不想讓貞妹等得太久了。”
“乓——!”
人肉氣球終於爆炸鳥。
作者有話要說:唉,今天開始了萬惡的餐廳服務生的打工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