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饒富技巧的耐心誘導之下,她很快地度過那段不適,享受到極大的歡愉。
現在,他的行為又比先前幾次狂野,喚醒她潛藏不為人知的廣大熱情,在他熟練的帶領下,慾望之火再度席捲而來……
當沅媛再次醒來時,天已大亮,身旁也不見宮非的身影,剩下的是滿室的寂寥,讓她幾乎要以為昨夜只是一場夢……
一個翻身躺臥在他曾經睡過的位置上,擁被嗅著他殘留的氣息;想象自己仍躺在他懷中,就像今天稍早的時候,嘴角不自覺揚起幸福的笑意。
明知跟他發生關係也不會改變他們之問註定分離的結局,但她仍不後悔跟他發生關係,甚至可以說很慶幸她的第一次物件是他。
因為她愛他!
她不知道自己以後是否會再愛上其他人,但她敢確定,那人絕對無法像宮非一樣令她的記憶如此深刻。不只因為他是她的初戀,更因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時,他就已俘虜了她的心。
她永遠記得看到他第一眼時的震撼,就像被雷打到似地,從此她的眼裡就只有他的身影。
雖然一個月後他們倆將形同陌路,不再有交集,但起碼她曾經擁有他,就算只有一夜,也已足夠……
稍作梳洗後,沅媛連忙趕到攝影棚,沒想到宮非已經在攝影棚裡做準備,不像似住,總要她三催四請才會現身。
但是因為今天的狀況特殊,她無暇上前獎勵他一番。
說實話,她躲他都來不及了,哪有可能自動送上門?
光是遠遠看到他,就讓她想起昨夜的一切,雙頰已經自動飛上紅霞。不好意思面對他,只好藉故不跟他獨處,要不就是低頭不敢看他,就這麼躲了一個上午。
“你幹麼不看我?”看她像鴕鳥似地逃避了大半天,他終於忍不住明知故問。
他當然知道她在害羞,但是被人故意漠視的感覺還挺不舒脤的。
“沒、沒呀……”她欲蓋彌彰地否認,雙頰又是一片酡紅,倍增豔色。
“還說沒有!”他壞心地一步步將她逼到牆角,並有意無意地藉著緊密的身體碰觸她,惹來她一陣陣輕顫。
為了不碰到他不斷靠近的身體,可憐的沅媛只好拚命往後退,直到背都抵到牆壁、無路可退為止。
她好客氣地請求。“你……可不可以……不要靠這麼近?”他的貼近造成她呼吸困難,心跳加速,無力思考。
“不可以。”請訴被直截了當地駁回。
“可是……大庭廣眾……”廣告拍攝現場人來人往的,他們雖然身處角落,但是仍避不過其他人窺探的眼光。
“那又怎麼樣?”完全唯我獨尊的語氣。
他才不管別人怎麼想哩,最好讓大家都知道她是他的人,別來跟他搶人!
她急得都快哭了,雖然早就知道他目中無人,但沒想到他的“病情”如此嚴重!
他不在乎,她可是在意得要命!
他一個月後就拍拍屁股走人,回去當他的大少爺;可是她還得留在這個圈子,繼續跟這些人打交道,她可不想又傳出什麼流言裴語,讓人說三道四。
“難不成你對我只是玩玩的,用過就丟?”他的音量控制得很好,剛好是眾人都聽得到的大小,隨即引來眾人側目的關切眼神。
“欸,你小聲一點。”她趕緊掩住他的嘴,亡羊補牢地將他帶到更偏僻的地方。“那你想怎麼樣?”
發生這種事,一般來說是女人比較吃虧吧!她都還沒找人哭訴哩,怎麼他反倒變成受害者的角色?
“你不能對我始亂終棄。”他義正辭嚴地提出要求。
“我始亂終棄?!”胡亂被人栽贓,讓她哭笑不得。
她哪有這個權力始亂終棄?她不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