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你們遇到的情況,屬於不可抗力中的特例,所以,還是依照有關保險法規進行了賠償。賠償金額是八成,也就是42萬3千八百66元。你是開支票呢,還是領現金?”
柳絮怎麼覺得,這名老業務自從出去轉了一趟再進來之後,臉上對彭佳的恭敬之色更甚了。似乎都有點巴結的味道在裡面,呃,還是頭一次看到保險公司理賠還巴結客戶的,生怕彭佳不收似的。
“哦,如果查清屬實的話,那就開無記名支票吧。”彭佳心想,拿現金自已和柳絮二人也太不安全了,開支票正好到田港再取也方便。因為今後要長期在田港工作,所以她要買新車也是在田港上,不管是上牌還是年檢都方便。
“好,我馬上給你開過來。請再稍等會。”老業務走出門時,又是一抹頭上的汗水,心想,還好自始至終對這兩俠都是客客氣氣的。他剛才去查實時才知道,這筆款項居然是總公司的一把手親自籤的理賠單。雖然這點錢對這年收入幾百億的大公司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但是能讓總公司一把手親自籤這份理賠單,這二位得是什麼來頭呀?還好自已沒有因為是否存在出錯單就怠慢她們……
“不可抗力中也有特例嗎?”彭佳見業務員走後,喃喃自語道。她原本心裡的想法是:如果的確是保險公司出錯了,不領也罷。真要領回去,人家現在沒發覺,等醒悟過來再來追索,那可就太難看了。但是,既然這位業務員經過一再核實,都沒有任何錯誤,那說明這份理賠單是真實的,不存在著她想象中保險公司出錯的想法。
好吧,既然沒有錯,那就心安理得地接收了。
彭佳不知道,她那份保險單被定位為“國家任務”,納入特殊財務支出的賬簿了。
保險公司作為一個巨大的國企,雖然每年進出賬百億千億的,但是就是幾塊錢都要算得清清楚楚,她這筆四十幾萬的單又怎麼能隨隨便便就發出理賠通知呢?根本就不可能出在出錯的問題。這倒是彭佳過慮了。
不過,把事情問清楚了,彭佳和柳絮也就心安了。不一會兒,那名業務員開好了支票,拿來雙手遞給了彭佳,並道:“請在這份收取單上簽名。”
彭佳在那份收取單上籤下自已的名字,表示本人已經領到理賠款。
告別這位熱心的業務員,彭佳看看時間尚早,便叫柳絮載她到草菴,和兩位師太話別。
路上,彭佳在超市裡買了許多的學習用品和一部份零食,送給草菴的孩子們。
零食雖然多吃無益,但是作為精神撫慰品,少吃一些也無妨,尤其是孩子們,對零食的關注度更是超乎大人們的想象。
讓彭佳很安慰的是:草菴不遠處劃出來的那塊慈善機構的樓房都已經緊鑼密鼓地建了起來,雖然給草菴帶來一些嘈雜之音,但他日孩子生活起居環境的改善那是肯定的了。
告知兩位師太自已即將調走的事後,這兩位師太也十分依依不捨。畢竟,如果不是彭佳最早安排的新聞報道,那麼草菴也沒有今日的大變樣。
“妙心師太,謝謝你在拉薩為我所做的一切。”彭佳對妙心師太道,如果不是妙心師太,她肯定還困在那無知無覺的空間之內,想到這點,彭佳便心生感激。
“一切都有因果註定,不要特別謝我。”妙心師太是出家人,對於施受這件事十分看淡,並不因為自已是彭佳的救命恩人就端著架子,矜持上來。
在妙心師太心裡,反而是十分感謝彭佳,如果沒有彭佳,草菴裡的孩子仍然生活得十分艱難,如果沒有彭佳,自已也不會得到完整的養生功法。
不過身為出家人,妙心師太的一切表達都是淡然的,她會在日日誦經之中為彭佳祝禱,但卻當面拙於表現。
彭佳自然知道大恩不言謝的道理。她就算調走以後,也不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