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老爹口中所說的那些髒東西是什麼,不由得一陣緊張。
老爹又遞過來十幾根那些竹竿做的狼毫相筆,說:“你只要看見髒東西,就拿這些相筆擲,被擲中的一般都會跑,不跑反而向前的,你就喊我——那是些道行高的,你拿不住,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接過相筆,更是緊張。
老爹拍拍我的肩膀,和蔣赫地一起進去了,娘安慰了我一句:“別怕,娘和你爹都在屋裡,有事就會立即出來。”
“嗯!”我心稍安。
娘也進去了。
我守在外面,也不知道里面在發生著什麼,只面對著黑黢黢的夜,心裡頭毫無著落。
提著老葫蘆,我不由得想起了五大目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