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提供給他豐厚地年金,讓他衣食無憂。但是。如果您生的是女兒的話,那麼您的女兒將歸家族擁有,她的婚姻無法自主,必須由家族安排。第二,在您的一生中,您都必須絕對對家族效忠,將家族地利益置於最高位置,甚至於高於您個人的利益之上。除這兩項之外,就沒別的了。”
織田有信遲疑了一陣,問道:“絕對效忠羅斯切爾德家族。那麼……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在某些特定的時候,比如我真的成為日本首相之後,我很可能需要犧牲日本的利益,是嗎?”
“是的,假設真有那一天的話,這是很可能的事。”說到這裡,桑切斯笑了笑,“不過,足利先生,請您儘管放心,我們是個很有人情味和包容力地家族,我們會尊重每個成員,尤其是理事會級別成員的各種風俗習慣以及特定情感的。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是不會讓你做出違背自己願意的事情的。尤其是不會輕易讓足利先生您這樣的愛國者出賣自己的國家。”
“這跟愛國無關,只是如果需要出賣整個日本的話,我會要求更高的回報而己。”足利賴光無動於衷地說道。
“嗯……”桑切斯被足利賴光噎得尷尬地乾咳了一聲,“關於這個,就超出我的職權之外,這方面的問題,我建議在您成為家族理事會成員之後,直接提交理事會討論,我誠摯地祝願您成功……那麼,現在足利先生可以給予我肯定地答覆了嗎?”
足利賴光緩援地眨了眨眼睛,站了起來,走到一邊,拿過一個檔案袋,放在了桑切斯面前,“能麻煩你幫我把這件事情處理一下嗎?”
桑切斯看了看這個檔案袋,對足利賴光說道:“足利先生,我只為羅斯切爾德家族服務。”
“難道我現在不是嗎?”足利賴光看著桑切斯反問道。
桑切斯愣了一下,然後馬上反應過來,他恭敬地點了點頭,馬上把檔案袋打了開來。
剛一看裡面第一頁檔案地開頭。桑切斯就笑了起來,“原來是織田有信?”
“看你的樣子,好像早就料到一樣。”足利賴光有些陰沉地打量桑切斯。
桑切斯仰頭一笑,“足利先生是我們羅斯切爾德極為關注的人物,那麼我們自然也該關注一下你所關注的人物了。”
說到這裡,桑切斯括鋒一轉,“這個織田角信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先不說他自己的身手和能力,光是他的那個最好的朋友,王牌克格勃普希金就夠讓人頭疼的了。”
聽到這裡。足利賴光腦中一凜,“你們連普希金也知道?”
“足利先生,我們羅斯切爾德家族當初在倫敦,就是依靠提前知曉滑鐵盧戰役的成敗,才能夠稱霸英國的,所以我們的情報工作再差也會有限。”說到這裡,桑切斯微微卷起嘴角,“最起碼,也不至於比小早川先生差啊。”
足利賴光這個時候也顧不得替小早川臉紅,“我很想知道。羅斯切爾德家族對他們兩個人到底知道多少?”
“我出門剛好帶來了一份資料,足利先生您可以參詳一下。”桑切斯說著,從包裡拿出一份厚厚的資料夾,遞給足利賴光。
足利賴光接過資料夾,直接略過織田有信的部分。對於他的這個弟弟,他已經知道得夠多了。他更有興趣的,是小早川連名字都沒辦法弄來的普希金的資料。
當看到普希金細緻詳盡的資料,被密密麻麻地寫滿十幾張紙,足利賴光就不得不在心裡鄙視小早川的辦事能力之外,讚歎羅斯切爾德家族地情報工作之可怕。
垂首大概將普希金的資料瀏覽完之後,足利賴光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很顯然。這個俄國佬比他那個難搞的弟弟還要難搞。
不過,足利賴光畢竟是政客,習慣於喜怒不形於色,這表情在他臉上只是一閃而過,很快,他就一臉平靜地問桑切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