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那些記者,對李凡愚微微一笑,“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的吧?你什麼時候來的日本?又是怎麼惹上了這一堆麻煩?”
“李董啊!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啊!咱們快跑吧!被人追上麻煩可就大了!”
被李凡愚夾在懷裡的金嬌嬌,見他竟然停下腳步和麵前這個看起來很眼熟的女人聊起了家常,立刻握著小拳頭提醒。
回身看了看那些已經累得像狗一樣喘著粗氣,但是仍然窮追不捨的記者,李凡愚趕緊對豐田千夏一揮手:“一言難盡,附近有什麼可以藏身的地方?快讓我們躲一躲!”
豐田千夏見他急吼吼的模樣,嘴角一勾。
“我憑什麼要幫你?”
我靠!
見到面前這個女人抱起胳膊,一臉老孃和你不怎麼熟的態度,李凡愚心裡一千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說好的小爺是你唯一不怎麼討厭的男人呢?
說好的你欣賞小爺呢?
你特麼難道忘了自己脫衣服求合體的時候了?!
騙子,都他媽是騙子啊!
果然女人都是善變的!
見李凡愚臉上一陣黑,豐田千夏心中一陣快意。一種報復的快感油然而生。
直到見到後面的記者差不多要追上,李凡愚就要狗急跳牆接著跑了,她才一招手,“跟我來吧。”
說著,便施施然在前面帶路,沿著十月櫻後面的一條小路,走進了一處宅院的後花園之中。然後將院子外面的柵欄門,落了電子鎖。
柵欄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已經乾枯掉的爬山虎。這些爬山虎就像是向一睹牆壁一樣,將院子內外隔成了兩個世界。
聽記者們憤憤的呼喊著遠去,李凡愚才將胳膊下面已經被晃得暈乎乎的金嬌嬌放在了地上。
雖然是夾著一個大活人跑路,但是李凡愚仍然是臉色不紅不白。
身後的身後的柯成就不行了,已經是累得蹲在地上大口喘氣,差一點兒就炸了肺了。
“謝謝了。”他看了一眼嘴角帶笑的豐田千夏,說到。
豐田千夏理了理耳邊的碎髮,“謝就不必了,我只是想知道,你又惹了什麼事情?”
李凡愚撇了撇嘴沒有回答,轉而看了看院子裡面。
見到院子似乎是疏於打理,到處鋪滿了和枯黃的落葉和櫻花的花瓣時,眉頭一皺:“這是你家?可真夠亂的。”
見這貨顧左右而言他,豐田千夏呵呵冷笑,“這裡距離江賴川科技公司不遠,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去找田中商量特審組干預案的事情了吧?嫌我這裡亂麼?不如我打個電話,把剛才那些記者叫回來,讓他們給你找一個安靜整潔的地方,如何?”
尼瑪!
李凡愚臉色一垮,立刻擺手道:“停停停!這兒挺好!你看看,雖然花草已經不甚鮮美,但是滿園落英倒是別有一番意境、蠻好,蠻好。”
見他一臉的慫樣,豐田千夏這才帶著嘲弄的笑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既然如此,不如入寒舍一晤,喝杯粗茶?”
“那肯定極好的。”被這個小娘皮擺了一道,李凡愚心頭一陣火氣。讓金嬌嬌和柯成二人把風,自己便跟著頗有小人得志之像的豐田千夏向屋子裡走去。
快到了門口的時候,他起了報復的心思,湊到正在輸入密碼開門的豐田千夏身後,壞笑著輕咳了一聲。
“咳咳、不過咱可說好了啊。喝茶就是喝茶,可不能動不動就脫衣服。我可是帶了下屬一起過來的。”
豐田千夏正在輸入密碼的手一抖,吧嗒一聲,房門開了。
李凡愚就見到她白皙的脖子,瞬間變成了粉色。
“我改主意了。”豐田千夏深呼吸了兩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