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是一棟古樓,長有近百米,高有十多丈,樓呈“凹”字形,正中三個大門的上方,刻著‘午門’兩個大字,向裡望去只見十六根金色大柱,在加上一排排御林軍,更是把這個建築顯的威嚴無比,。我在環顧四周停有幾頂轎子,轎子下面還劃有方位、停靠標誌、路牌等。而我的一個僕人正被幾個護衛毆打在地,一臺華麗的轎子正停在不遠的地方。
我大喝一聲“住手。”隨即走上前來對那幾個人問道:“本官今天剛來上朝,不知道哪裡得罪幾位了?”
“你是什麼官,難道不知道這個位置是我們風督辦的專位嗎?快快讓開。”那人吼道。
靠,我說碰上什麼事情來了,我一估摸便把事情的原委摸了個明白。由於半夜蘇尋提醒所以我來的早些,因此來到這午門之前,轎位還多,下人便找了一個方便進出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們想方便進出,別人肯定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哪裡不停偏偏停在了松下吟風的轎位上,想必松下吟風極為得勢,所以他的下人都那麼囂張,而附近幾個御林軍根本無視眼前的一切。
明白前恩後果,我當時火冒三丈,要知道這裡可是午門,午門是什麼地方,這可是禁宮之內通往太和殿的第一道門戶,所來官員武官下馬,文官下轎。進了皇宮之內,是人說話聲音都要小三分,更別提竟然有人敢私自動武了,他奶奶的,第一天就碰上這好事。
我一想到那禁宮內私自動武的嚴厲處罰,心中不由嘿嘿一笑,隨即向那幾個下人走去,大喝道:“你們還有王法嗎!難道這停轎的位置也是你們自家的不成。”
對方那幾名護衛到是一呆,要知道這皇宮之內的官員無人不知他們主人,而那些官員因為關係到個人厲害,所以對於轎位這種小事也就忍讓一下,以免壞了大局,在加上松下吟風極有手段,讓這些官員得到了不少實惠,更沒人對他那些粗魯的手下計較。松下吟風行事素來謹慎,所以把一些真人玩家安排成貼身護衛,偏偏養成了他們飛揚跋扈的習性,一見我如此張狂頓時大怒,有個護衛玩家上來就給了我一耳光。
我哪裡能被他打著,但是這一耳光我是必須要挨的,而且我順著對方的勁,身體飛向了城牆,發出‘咚’的巨響聲。
幾個正在談論天氣的官員,頓時呆了,午門前鴉雀無聲。
那個護衛甚是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呆呆的自言自語道:“什麼時候我的功夫如此厲害了。”
而貼在牆頭上的我一抹額頭,靠,怎麼還沒有流血。現在防禦太高,想捱打到不容易,隨後我又故意滑到在地,這次將人體最薄軟體組織處—眉骨,磕在了地上,一不小心用力太大,那血嘩嘩的流了下來,那兩個僕人也極為忠心,一聲大吼,悲憤的喊道:“主人。”然後便撲了過來,我咳咳了兩聲,心道沒死呢,你們有必要把我壓的那麼緊嗎!別人會懷疑我有某些嗜好的。
這個時候松下吟風身穿青紫官服,從轎子裡優雅的走了出來,抬頭看了看著無邊秋色,輕輕喝問:“什麼事啊?”
“不好了大人,屬下把一位官員打傷了。”那個護衛說道。
“你這笨蛋,明明是他們貪便宜,搶站轎位,你們爭吵起來,隨知那位官員身體盈弱,竟然滑到在地上,不小心碰破了面,各位大人,你們說是不是啊!”松下吟風眉宇間流露出不屑,說完向四周看了一眼,隨後又看向我。
四周的官員急忙附和,躺在地上的我也感覺到了,松下吟風那輕蔑的目光,哎呀,奶奶的,怪不得毛主席說與人鬥其樂無窮,我終於感覺這其中的妙處了,你很囂張嗎,那就繼續吧!我推開身邊的僕人,緩緩站起,這次我準備隨時開啟錄象。
當我站起來的時候,那些大臣和松下吟風的眼光同時變了,有一些震驚,又有一些不安。
二品大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