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喬風只關注到一個重點,“你還覺得我是面瓜?”
藍衫覺得他好像是在調戲她,於是她沒說話,狠狠地捏了一下他的腰。喬風低聲痛呼,接著又悶笑,不怕死地繼續撩撥她。
遠處一個男人策著馬奔過來,走近時,藍衫笑著看他,說道,“朝魯,好久不見吶!”
她的語氣像是在問候老熟人,喬風抬頭,看著來人。
那是個典型的蒙古青年,看年紀二十多歲,五官深邃,面目黝黑,肩背寬闊,長袍掩著肌肉,看起來身體很結實。他的眼睛像老鷹一樣犀利,看到藍衫時先是一喜,接著看向喬風,疑惑的眼神中帶著些敵意。
誰說只有女人有第六感,男人也有。至少看到此人第一眼,喬風就覺得他對藍衫好像有企圖。
年輕一代的蒙古人差不多都會說漢語。朝魯笑道,“藍衫,你捨得回來啦?這個人是誰?怎麼連馬都不會騎?”
藍衫感覺到喬風故意收緊纏在她腰上的手,藉此來宣示佔有權。她笑著扣了一下喬風的手背,對朝魯道,“這是喬風,我男朋友。”
朝魯不屑地撇了一下嘴,“藍衫,你怎麼會找這樣的男人,弱得像個病黃羊。”
藍衫笑道,“我是小母狼,專吃病黃羊。”
喬風本來還在糾結自己要不要和朝魯吵架,聽到藍衫此話,他心情大好,忍不住低頭“吧唧”一下親了她的臉蛋。
朝魯像是被這兩個人不要臉的秀恩愛給傷到了,他說了聲自己還有事,就調轉馬頭走了。
藍衫和喬風玩兒了一會兒也回去了。他叫了她一路的“小母狼”,賤兮兮地撩撥她,問她什麼時候再吃一吃他這個病黃羊。直到最後,藍衫抄著他的爪子用力咬了一口,這才使他老實一點。
晚上,□□老爺子在外面架起篝火,好客的鄉親們都來聚餐喝酒。藍衫小時候在老家玩兒,朝魯也是她小時候的玩伴之一,也算是青梅竹馬吧。後來朝魯還向她表白過,她當然也沒答應,再後來學業壓力增大,來得就少了。
因此這裡的許多人都認識她,自然也知道了喬風和她是什麼關係。
觀念保守的老家人都認為喬風配不上藍衫。對此喬風感覺壓力好大。
晚上聚餐時,有人來勸酒,喬風有些動搖,他不怕丟人,可真正沒面子的是藍衫,他不想因為自己讓藍衫沒面子……
藍衫果斷幫喬風攔住,不許他喝酒。這樣擋了幾次,還算太平。
直到朝魯發難。
作者有話要說:無節操小劇場:
小劇場之春~夢
眾所周知,和喬風在一起之間,藍衫多次在晚上做夢扒他衣服。於是她特別好奇,喬風是否也做過和她一樣的夢。
藍衫:喬風,你有沒有在夢裡剝過我衣服?要說實話哦~
喬風:絕對沒有。
藍衫:真的嗎?好純情(⊙_⊙)
喬風:是。我夢到的你都是不穿衣服的。
藍衫:= =
☆、第75章 草之夜
一同聚餐的有幾個年輕後生,其中以朝魯為首。年輕人喝了酒之後閒不住,聚在一起摔跤切磋身手。朝魯身體壯實;重心很穩;無往不利;幾個小夥子都不是他的對手。
打敗了自己的夥伴;朝魯向著喬風勾手;笑得輕鬆又得意;一臉的挑釁。
喬風沒回應朝魯;而是看了身旁的藍衫一眼。
藍衫的臉色不太好,今晚朝魯先是嘲笑喬風不會喝酒,接著又想跟他摔跤,想盡辦法找茬生事,一點面子也不給她留。
這是她的家鄉,她一點也不希望自己的家鄉給喬風留下好鬥、不講情面的壞印象。
喬風偷眼看到藍衫臉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