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來來,快請。”熱絡得不得了。
樂顛顛地帶著我和之桃進去,之桃賞了幾錠銀子給他們,越發就顯得殷勤起來:“修儀主子,這邊請,小心腳下,我馬上就去叫無垠公子。”
打掃得很是乾淨,卻沒有下人出沒,種了株梅花,格外的清香,但是這梅還沒有全開,羞羞答答的半含著花苞兒。
無垠從房裡出來,一手還拿著毛筆,站在階上面看著我,有些驚喜和興奮,滿臉的激動。我想,我是第一個來看他的人吧。
他笑得好開心啊,眼裡的光華燦爛得像柔和的陽光,我們像是熟悉的朋友一樣,壓下心裡的酸澀,我輕輕一笑:“無垠公子,這梅花就要開了,越晚開的梅花,就越是格外的香豔。”
他眨眨眼睛,吸著氣,有些感動地說:“想不到今天有知己者來,怪不得早上的梅,突而開了小朵兒,外面冷,快進來吧。”
他渴盼的眼神,我怎忍拒絕。
踏入他的樓閣中,很是素淨,沒有什麼華麗的東西,卻是簡單又明亮,都是些陳舊的東西,收拾得很好,讓人覺得舒服,種了幾盆綠色的植物就隨意放著,更添幾分的清新之氣,令我看呆的是,他有很多書。
我看到滿桌都是紙,有寫過的,有沒有寫過的,桌上有,堆起來的,也有。
無垠有些不好意思,放下筆,趕緊收拾:“青薔,別介意,先坐下,我給你倒杯茶。”
“不用客氣了,無垠公子,你受傷了還寫字啊。”我覺得和他不用這麼的生疏,他也沒有叫我修儀,不是嗎?
他一笑,抬起看看受傷的右手說:“沒什麼,右手傷了,左手還是可以寫的。”
真是厲害,我卻是學不來的,看了寫在紙上的字,更是令我驚奇:“沒有想到無垠公子對九章算術也頗有研究”這方面,可不多人喜歡。看他算到的地步,據我所知,京城中,就沒有多少人能算到這境界。
“青薔你也懂這些?”他眼中迸出驚喜,似乎找到了同路人一般。
我點點頭:“小時候看過一些,就照著算一算,不過久而不學,只怕都忘了,對這些記得也不太清楚了,看你所算,卻是一步一步深。”我還到不了那個地步。
他看著我,滿眼都是讚賞:“名不虛傳的才女啊,世上的女子詩詞歌舞愛好而有所長不出奇,我倒是很有幸,在有生之年裡,能認識你。”
吹捧得我不好意思,輕道:“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之桃有些高興起來,一邊一說道:“公子,我家小姐太謙虛了,小姐還有一樣厲害的東西,就是五行八卦。”
他眼中的光華更盛,看著我:“想來無垠真的很幸運。”
“你這麼說我真的很不好意思,我種種會一些,學而廣,卻不得精,這樣,幾乎等於什麼也不會,道出來,也只是飴笑大方,這如何能講得出口。要說幸運,只怕是我了,我聽公子所彈的琴,似有靈,如若真,更想請公子賜教。”在他的面前,談什麼,只會讓我自愧不如。
窗下還放著琴,卻是斷了幾弦,我看有一弦是硬接上去的。
他似乎有意擋著,在那琴的前面站住,我便明白他什麼意思。
他若感嘆地說:“但願你彈不到那境界,如果你瞭解,你能做到,那麼,我很難過。”他低下頭。
我也輕嘆氣,如梅吧,不過冬,不知天冷,怎麼會開花。如不傷,怎麼會哭。對他送禮是一個俗氣,幸好之桃沒有給我丟臉,帶的都是一些吃的。
擺在桌上:“無垠公子,這是我家小姐愛吃的點心,小姐昨夜一直念著不知如何感謝公子。”
之桃入了宮,倒是會說話了。
無垠搖頭:“不必放在心裡的,換了是誰,是男子,也得上前去保護,何況是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