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到底在哪兒呢?”
轉頭拉著“湯師爺”裝糊塗地道:“聽黃爺給咱們聊聊?”
“湯師爺”一邊倒酒,一邊點頭附和:“聊聊。”
黃四郎聲情並茂地講了起來,“此人盤踞鵝城周邊交通咽喉。”
說完這句,
轉頭問“湯師爺”,“明白嗎?”
“湯師爺”搖頭,“不明白。”
見“湯師爺”不明白,他又將目光看向張麻子,“我是做什麼生意的?明白嗎?”
張麻子利落地說:“不明白!”
這時,
“湯師爺”對著張麻子解釋道:“小半個國家的煙土,都是黃老爺在販賣。”
黃四郎喝聲打斷,對“湯師爺”解釋:“錯!我不過是給劉都統當跑腿的!而且只是其中一條腿。”
張麻子疑惑:“那麼劉都統到底有幾條腿呢?”
“三條唄!”“湯師爺”搶答,並指著黃四郎說:“黃老爺還是條大腿!”
只見黃四郎一下將腿抬到了桌子上,發出“嗙”地一聲響,桌面晃動。
張麻子趕緊將桌上的酒瓶,拿在手中,防止倒掉。
黃四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大聲道:“對!大腿!可是我這條腿……斷了!”
這話一出,
桌上湯、張二人,皆是大驚。
張麻子將酒瓶子放回桌上,驚詫道:“斷了?”
“湯師爺”一臉震驚地看著黃四郎的那條腿,“怎麼斷的?”
黃四郎比劃著說:“我的貨十回有八回被張麻子劫走了,你想想,他賺了多少錢?”
張麻子此時心想,
我還幹過這事兒, 我怎麼不知道?
這傢伙在撒謊!
可他一時之間,
也想不明白,對方口中的張麻子劫煙土的事兒,到底是何用意?
“那這個張麻子很富有啊!”“湯師爺”一臉懵逼,轉頭看向正將酒杯放在嘴邊的張麻子,求證道:“還有這種事兒?”
黃四郎繼續道:“如果你們可以去剿匪的話,錢,要多少有多少!”
卻聽“湯師爺”連忙擺手:“我們沒膽子剿匪,但是,借剿匪之名,斂財的膽子,還是有的,而且很大。”
說到最後,“湯師爺”露出奸詐的笑容。
黃四郎聽了,背靠在椅子上,攤手“哈哈”大笑道:“那就不要怪我!就怪你們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