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也迷茫地道:“我不知道。”
阿骨疑惑地看著阿星又問:“你看的哪位醫生啊?”
“我也完全不記得了。”
“哈?”阿骨很是震驚,隨後感慨地釋然道:“也好,記憶是痛苦的根源,你能不記得,算是福氣吧……”
“聽你這麼說,感觸良多。”
【確實啊!什麼都不記得才是最幸福的。】
【要不怎麼說,傻子是最快樂的,沒有煩惱呢,因為他們啥也不知道,也沒有記憶。】
【說得好有道理,但這麼有道理的話,從阿骨口中說出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我也這麼覺得,阿骨這大概就是大智若愚吧。】
【下輩子當條魚吧,只有七秒鐘的記憶。】
……
阿骨抬手搭在阿星的肩上,感嘆了一句:“哎!問君能有幾多愁?”
這時,
一個穿的白底花色旗袍,身材玲瓏多姿的美女,從他們身旁妙曼地走過,兩人的視線,瞬間被吸引過去。
兩人隨著那美女的方向,轉過身去,阿骨接著道:“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美女走到路燈下時,從旁邊的門洞裡走出兩個穿著灰色馬褂、戴著墨鏡和帽子,背上揹著一個巨大的長方形的灰色包裹的盲人,擋住了兩人觀看美女的雅興。
兩人不悅地發出一聲“嘖”,阿星不耐煩地說:“哎!走開啊!”
阿骨用略帶反感的口氣道:“讓一讓啊,拜託。”
“打爆你的眼鏡!看那兩個四眼仔,清明還沒到,”阿星繼續罵道,兩人走過路燈時,身上揹著的東西在路燈和牆壁間卡住,兩人一頓,一人先過去,兩人橫著順利走過,“揹著個棺材滿街跑。”
阿星和阿骨看到這一幕,臉上均露出嘲笑。
阿骨說:“腦袋進水。”
兩人笑出了聲。
【剛剛還說阿骨善良,這怎麼一點公德心都沒有,嘲笑瞎子。】
【這兩人我有點看不下去了,又色又壞又慫,建議許俊直接寫斧頭幫和豬籠城寨的矛盾吧,別帶主角了,這主角實在不知道存在的意義在哪裡。】
【人家就擋著你看美女了,也不至於嘴這麼損吧,說人家揹著棺材。】
【話說這倆瞎子揹著的會是什麼啊?還特意描寫了下。】
【誰知道呢!長方形的東西多了去了,也許就是個過路人呢。】
……
豬籠城寨,萬佛古廟內。
鼻子上貼著紗布的包租婆,跪在佛像前,手中捧著籤筒,在不停地搖啊搖,發出“唰唰”的聲音。
伴隨著的還有旁邊,包租公用鐘鼓不斷敲響一口巨大的鐘的“嗡嗡”聲。
包租婆的身後站著苦力強、裁縫阿勝和油炸鬼三人,滿面愁容。
另一邊則站著許文牙醫等一眾街坊鄰居,似嫌這鐘聲太吵,都用兩隻手捂著耳朵。
包租婆一邊搖著籤筒,一邊道:“別說我逼你們走啊!咱們按照老規矩來,讓菩薩做決定,請各位鄉親父老作證,上籤就留,下籤就走。”
突然,
一隻籤從籤筒裡掉出,包租婆低頭拾起,包租公和其他的鄰居們立即圍了過來,眼神全部盯向了包租婆手中的那隻籤。
只見竹製的簽上,寫著兩個黑色的小字:下下。
也就是說這是一隻下下籤。
【臥槽!這不是預示著什麼吧?】
【這回不走也得走了……哎!】
【下下籤誒,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這三人不會要死了吧?不要啊!】
【應該不至於吧,斧頭幫的人全都是廢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