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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到哪怕她不願,也要帶走她。重生後,我真的很高興,我以為這是老天爺給我重新愛她的機會。”

“真好,她不認識我。我該為她的不認識而高興,此時的陌路很好,表示我們可以重新開始。要是她知道曾經的種種,恐怕不會原諒我吧?明知道是這樣,我還是忍不住難過,彷彿曾經的相濡以沫只有我經歷過。當然我曾經對她的傷害,也只有我記得。”

“只是我發現越是靠近她,就發生越多的變數,彷彿冥冥之中有隻手在把她扯離我,或者說是要把我扯離她。我越要見她,事情就越出乎我的意料,剛重生的那份興奮篤定已經不復存在。原來不是重生了就可以重新開始,要見她原來還是這麼的難,難到我深怕再也見不到她。是您在阻止嗎?阻止我接近她。”

在這裡只要轉身就能看到山坡下,看不到門裡的動靜,卻能隱約看到院子。陶佑不知何時已經轉身跪坐在墳前,如墳墓般面朝一個他們都關心的地方,“您是在這裡看著她成長的吧?”

陶佑眼睛緊盯著山下,低語:“只要你好好的,我會等你,等你再次接受我。”只為珍惜,所以不想勉強。

男人沒有下山,靜靜跪坐墳前,緊盯著山下,就跪在她曾經跪過的地方。彷彿唯有如此,他的心才能靜下來,才能控制住不跑回去把她直接帶走。

“大半夜的你們怎麼來了?”樹根家的熬好藥走到門口時,剛好林子白玲二人聽到訊息趕來了。

二人紅著眼,擔心裡面的人,不及回答樹根家的的問題,白玲哽咽問:“娘,水妹妹怎麼了?”他們二人一直沒睡,都在林子家等訊息,當林木家的回去找人時,他們嚇壞了。林村長夫婦到鄰村找大夫去後,他們再也坐不住,便來了這裡。

樹根家的也就是問問,這麼緊急關頭,哪還關心其他,急急道:“又發起高熱了,你們來了正好,幫忙喂點藥。她不喝,灌也要灌些下去。”

聞言,這下連林子也急紅了眼。林木家的回去也只說人又發燒了,並沒有說連藥也喝不下了,不想竟這麼嚴重。

三人進了屋裡,易為水燒得臉色通紅,許是難受,淡眉緊鎖,整個人看上去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白玲用手一探她光滑的額頭,那裡燙得她手下意識的一縮,眼淚頓時流了出來。林子也是嚇得面無人色,他是第一次見有人燒得這麼厲害的,像要人命似的。

樹根家的也顧不得其他的了,讓林子扶起易為水,白玲幫忙拿藥碗,她親自餵過去,易為水眼根緊咬,眼見藥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白玲眼淚掉得更兇了,林子紅著眼用袖子幫易為水擦去嘴邊的藥汁。

樹根家的心一狠,叫白玲幫忙拿著勺子,用力掐緊易為水的雙頰,又捏緊她的鼻子,對白玲輕喝道:“快喂藥。”

白玲忙餵了一勺子的藥下去。

無法自然吞嚥的藥被易為水嗆出了不少,臉上漲得紫紅,嗆得不停的咳嗽,衣襟上全是暗黃色的藥汁,但到底是喝進了一些。

見易為水這麼難受,白玲眼淚直流,手上的帕子拭去她嗆出的藥汁。

林子紅著眼,輕抽了下鼻子,“水妹妹,喝了藥就好了,這罪就不用受了。等你好了,想做什麼,哥哥都陪你。”

白玲再接再厲。

幸好,一碗藥很快就空了。樹根家的欣慰地看了看易為水,“看來是喝了些,只是太少了,你們看著她,我再去熬些來。”

白玲不忍心,“娘……”

“只有喝了藥才能好,她剛才吐的比喝的還多,不管用。再難受也得喝藥。這衣服髒了,你先替她換件乾淨的。”樹根家的到底年長些,在她來說受這麼點罪能換條命——值。

把林子趕出去,白玲手忙腳亂的給易為水換了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