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我們是希望他知道後能夠想辦法解決,這倒好了,竟然把球踢回給我。以前老爺子幫他算白幫了。
“我已經說了,她沒有,沒有了!”我氣哼哼的站了起來。
“你坐下,不要發急,這不是在和你商量嗎?”耀兒爺爺口氣顯得咄咄逼人。
“你這是在商量嗎?我說了沒有肯定就是沒有了,還要怎樣商量?你這是強人所難!”我站著說到。
“你的脾氣也太大了。”耀兒爺爺很不高興。
“這個和脾氣沒有關係,既然這樣說,那就不要談了,隨便吧!”我轉身就走。
講實話,我對耀兒爺爺是有看法的。我自回來生活短短九個月,就幫他和耀兒奶奶解決了多件棘手的事情,不僅花錢還耗費動用了冥界的力量。
但是每次事情得以解決後,他們給我的態度都是很怪異,似乎我為他們解決問題是應該。
我今生只有一個大姐,她也幫了我無數次。耀兒爺爺有兄弟姐妹八個,他怎麼不去找他們商量?簡直是太不可理喻了。
我上樓後不久,耀兒奶奶便跟上樓走進書房。
“小凌,你的脾氣不要那麼大嘛。”耀兒奶奶說到。
“你們這樣說話,我是無法接受的。找你們商量,是因為我們無法解決,沒想你們一開口就讓我去找大姐。如果能找她,我就不用去找你們了。”我冷冷的說到。
“呃……”耀兒奶奶無語。
我坐在沙發上不再說話,耀兒奶奶無語的下樓去了。
肖也上樓,和愔一起說我剛才的脾氣有點大了。
“我已經煩透了,有脾氣不是正常的嗎?我的底線已經被你們一觸再觸,找他們商量解決問題,卻又把球踢回給我,算什麼?
我已經明確的回答他,說大姐那邊無錢可借,他就強勢的說讓我和大姐再商量一下,這不是強人所難嗎?我如今何止是脾氣大,簡直是快要爆炸了!”我瞪著愔。
肖和愔不再做聲。
半個小時後,耀兒爺爺還是想辦法解決了問題,肖趕緊聯絡道觀。道觀便把符咒的樣板發給肖,讓我提前書寫好。
符咒上的文字是上古文,耀兒爺爺感興趣的看了半天也沒看懂。符咒上有燭九陰的名字,那是燭九陰專有的符咒。
耀兒爺爺讓肖把符咒上的字念給他聽,我不想讓耀兒爺爺知道太多,便打岔阻止了肖。
我書寫了一張追蹤符咒,然後蓋上指印。又書寫了一張大道契約,把老爺子的名字和燭九陰的名字並列寫在符咒底部。
老爺子於唐朝是李恪的孃家長輩,輪迴今世,也幫我們不少。我和他算是有緣分,這次讓他和我簽下大道契約,將為他提供永遠的生命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