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如嵐本來不想進醫院的,不過耐不住墨謙人那雙沉默的專注的看著她一動不動的執拗堅持的眼神,慘敗的跟著他進了醫院。
沐如嵐身上基本都是皮外傷,摔出來的青紫痕跡,因為面板白皙,所以看起來大片大片的十分嚴重,連被傑克扯過一次的手臂都青紫了,若是摔了好幾次的臀部和膝蓋還得了?
看著沐如嵐手心上被地下室水泥地上的砂礫劃出來的淺淺的血痕,墨謙人本來就清清冷冷的氣場似乎更加的冷了一些,叫給沐如嵐檢視身體狀況的醫生嚇了一跳,看著墨謙人有點像看到了什麼讓他心虛的人似的,不太敢動彈。
“只是皮外傷而已啦。”沐如嵐伸手微笑著說著,還伸手去摸了摸自己傷口,只是還沒碰到就被那骨節分明的大手給攔了下來。
“別亂碰。”墨謙人看向醫生,“藥呢?”
醫生連忙哆嗦著把消毒水、藥水全部拿出來放在桌面上,不敢有絲毫慢動作。
“如嵐!”歐凱臣一臉焦急的跑了過來,後面還跟著舒敏和藍秉麟,這種事在這種地方自然是被警方瞞了下來的,只是因為歐凱臣是歐亞晨的親屬,所以被通知了,因此自然也就知道了沐如嵐的事,舒敏和藍秉麟也是恰好和歐凱臣一起才得知的。
墨謙人抬眼瞥了幾人一眼,神色淡漠的低頭給沐如嵐細細的用棉籤沾消毒水消毒,上藥,綁上繃帶,十分認真嚴肅的對待。
沐如嵐看向幾人,唇角勾起笑容,“凱臣,秉麟,你們去看過亞晨了嗎?她沒事吧?”
歐凱臣看沐如嵐好像沒什麼大礙的樣子,鬆了一口氣,看了墨謙人一眼道:“她沒事,只是藥物攝取量有些多,睡一會兒就好了。”
歐亞晨生活的太平靜,對於外人太沒有警惕性和設防,對於傑克給的東西都不客氣的大吃大喝,自然攝取量多的很,傑克的茶水和點心裡面都下了藥的。
沐如嵐點點頭,看向舒敏,“米娜的情況怎麼樣?”
“她只是嚇壞了,打了一針鎮定劑後睡著了。”舒敏看了墨謙人一眼,目光落在沐如嵐的掌心和墨謙人的動作上,冷淡的道。正常人遇到那種事都會被嚴重驚嚇到的,相反的倒是因為被迷暈而什麼都不知道的跟死神擦身而過的小珍妮最平靜了,剛剛醒來後就被父母接回去,天真無邪開開心心的吃了遲來的午餐。
“那就好。”
“以後遇到這種事還是趕緊報警吧,又不是什麼鋼鐵之軀人民警察,逞英雄傷人傷自己。”歐凱臣又忍不住看了墨謙人一眼,眉頭擰了擰,對於他對沐如嵐的這種親近和患難與共一樣的經歷很是不悅,本來他們之間的磁場就好像有點特殊,現在加上這種事件,只怕任何一個女人對那個一起經歷過苦難的男人都沒辦法不動心。
聽歐凱臣的意思好像是在指責墨謙人不自量力不報警反而自己衝上去英雄救美,墨謙人神色不變,完全沒把這種話放在眼裡的給沐如嵐另一隻手上藥,反而是沐如嵐神色微變,嘴角的笑容收斂,又成了鎏斯蘭學生會會長教訓犯錯的成員那般嚴厲,“如果沒有墨先生,我已經死了。”
她的人,怎麼能容許其他人置喙?
歐凱臣臉色微變,沐如嵐第一次用這樣的態度跟自己說話,而這都是因為這個叫墨謙人的男人!一想到這個,少年表情越發的冷酷,對墨謙人的厭惡也更加的深了一些。
“我去看亞晨。”歐凱臣冷冷的說罷轉身出去了。
比起歐凱臣這個被寵著長大的獨生子,曾經身為私生子的藍秉麟顯然更懂得察言觀色也更懂得看人,墨謙人這人,絕對不簡單,那份調查報告下,也許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而且看沐如嵐的態度,對於這位墨先生似乎也不一般……
心中百轉千回,藍秉麟面上卻依舊一如既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