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不會殺他。”
他將自己的劍變大,站在上面,蘇糖看見寬闊的劍身,瞬間多了一分安全感,也站了上去,抓住他的衣角:“你說的有道理,不過後來的客人若是被他殺害,又該怎麼辦?”
劍猛然騰空而起,兩人御劍飛行在萬米之上的高空。
陸遇回答:“我留下了一個符咒,他若是有傷人之舉,必死無疑。”
蘇糖迎著風塞了塊糖,微風吹得凌亂了她的頭髮:“做的不錯。”
一路無話。
他們二人御劍飛行,路過繁華的地方也不停留。
夜間有時會找個山洞。
有時會在大樹上休息。
三天之後,他們終於來到了合歡宗。
合歡宗風氣有些與眾不同,行人身上的衣服五顏六色,走在路上偶爾被人拋了媚眼,時不時有道侶攜手走過,更有甚者,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說些讓人牙酸的話。
“秦郎,你快親親我~”
男子推開她,臉色羞澀的看一下週圍:“附近有好多人呢!”
女子眼尾微紅,帶著些許霸道,勾著男人的下巴:“你別忘了,你這個月可是我的人,難道又在想之前那個女人了?”
蘇糖一愣,有些驚訝,啥意思啊?修真界還流行包養的,女人包養男人可還行?
他們二人戴著面具在人群中並不顯眼。
陸遇見蘇糖眼神發亮地瞅著那兩個行為不端的人,拽住她的手腕,力道一帶,險些將蘇糖帶到他的懷中。
蘇糖腳步有些不穩,回眸看向陸遇,陸遇擔心她摔倒,手臂攬住她的腰,等蘇糖穩住身體,又自然而然的鬆開了。
蘇糖眼神發亮,非常感興趣的說:“這合歡宗有點意思,若不是我沒錢了,我也想…”
“你不想!”陸遇冰冷堅定的回答,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聲音是偽裝的女聲,冷聲道:“蘇姐姐,別忘了你的性別!”
她在那個男人身上目光停留時間過長,讓他又開始懷疑起蘇糖的性取向。
蘇糖忍不住又瞄了一眼,那男人此刻已經和女人親了上來,交頸纏綿,親的難捨難分。
她的眼睛被一雙大手捂住。
陸遇說不出自己為何有些暴躁,拉著蘇糖就離開了此地,隨即,他又感覺到自己有些失禮,鬆開蘇糖的手臂,拱手道歉:“陸遇失禮了。”
蘇糖感覺他抓著自己的手臂有些生疼,她揉了揉,開口說:“看一眼怎麼了,既然他們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那麼親密,我就敢看!”
陸遇額角青筋一跳,溫聲說:“到底有些不知避諱。”
蘇糖摸著下巴:“說不定合歡宗就是風氣開放,我倒挺喜歡的,突然對接下來的旅程有些興趣了。”
她看向狗頭:“怎麼樣?我人設報保持的不錯吧?”
狗頭點了個贊。
陸遇目光有些冷,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衣襬被風吹起,他頭上白色的髮帶隱約飄到了眼前,輕聲說:“此行只為9層天塔歷練,宋姐姐還是低調為好。”
蘇糖故作失望地低下頭:“我知道了,阿魚。”
她的聲音有些委屈,並不是男子的聲音,而是輕柔的女聲,他腳步一頓,不知為何耳尖竟有些紅。
少年垂下眸子,周圍人群紛擾,他們兩人捱得很近,胳膊幾乎相碰,蘇糖帶著面具,他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表情,失望嗎?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讓他抿了抿唇,收緊懷中的佩劍,甩掉腦袋中混亂的想法。
那就讓哥哥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