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懲罰殿下盜取陪葬品之罪,二來,殺雞儆猴。” “虞家是大秦的老臣了,也算是實力比較強的世家大族,三代都為大秦臣子。陛下動他們,是大勢所趨。” “您想想,陛下始登基,剛處於改元建新階段,革世家大族的權力,也是改元建新不可或缺的過程。” “陛下必須要讓世人知道,他大權在握,哪怕在先帝那裡紅極一時的老人,也不能與他抗衡。” “在這件事中,殿下若勝出,把盜竊陪葬品的罪名完全栽到虞家身上,那就為陛下整頓朝局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契機,陛下為了殺雞儆猴,必定會坐實虞家的罪名,那麼您就安全了。” “要是虞家贏了,那殿下就會成為陛下威懾宗族的犧牲品。您是陛下的叔爺爺,若是陛下對您尚且鐵面無私,那些隔了好幾層的人就更不必說了。” “總而言之,殿下的把柄都握在陛下手裡,這個時候要做的事,不是去糾結是誰刺殺的您,而是順勢而為,甘願成為陛下的刀,否則梁王府就真的完了。” 梁王聽著趙長史有理有據地分析,忽然盯著他問道:“先前你不曾如此警醒,你最近幾日可曾見了什麼人?” 趙長史嘆了口氣:“殿下,臣並未見什麼人,這些都是臣的臆測,因為臣知道,如果陛下背後的人是風相,那麼此事一定是真的。” 梁王彷彿陷入了回憶之中:“如果是風相的手筆,那麼可以理解。到底是時過境遷了,陛下不是先帝,沒那麼好糊弄了,你替本王把話放出去,就說刺殺本王的人並不是越國公……” 梁王的屈服,導致本來被推上風口浪尖的陸明邕安然回到岸上。喜歡乖,叫皇叔()乖,叫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