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長遠考量,所以我這才不得不提議讓長房遷出去自立門戶,這樣也省得將來宮裡娘娘被連累。”
臉上正氣坦蕩,一番話說得義正言辭,不知情的恐還以為賈璉當真是品行不端、行為惡劣之輩。
可惜了,今非昔比,從前那個紈絝的賈璉早已不再,賈璉又怎會由著賈政繼續牽著眾人的鼻子走。
再一則,即便是當初原身還在的時候,三觀底線也還是有的。
倒是賈赦這裡半點沒有說錯,吃喝嫖賭這位樣樣俱全,只是可惜人家這樣已經幾十年,有兄長之名算是尊,由不得賈政拉他下馬,而且又是名正言順的一等將軍,所以賈政這才不得已用賈璉來做幌子。
賈政說這些的時候賈母一直閉著眼睛,手上拿著的佛珠越轉越快,顯示她內心的劇烈波動。
從上一次宮宴到如今省親,賈元春明裡暗裡對長房對秦可卿的排斥和殺氣賈母一直都知道。所以為了賈府的將來,她這才知道秦可卿要生的時候選擇動手。
但她可以做,賈政卻是不行的。
賈政如今的舉動她不贊同,但是也不能反駁。
秦可卿的事情事關重大,稍微不好就是舉族滅頂,她怕。
所以即便心裡再洶湧,她也不能出聲。
但也因此,她對賈政濃濃的失望和不滿幾乎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對這個小兒子,她真的很失望。
被賈政的話逗樂,沒忍住,“噗呲”一聲笑出聲兒。直接起來朝賈政一步步走近,賈璉眸子冷冷的一掃。
“二叔當真是好記性,既是如此,侄兒就斗膽問一句。”
似笑非笑的看著賈政,嘴巴開合,賈璉涼薄的開口。
“二叔這番意思,不是要趕我大房出賈家,而是要出去自立門戶,可是要我們長房連祖宗都不要了?”
哼,賈政想要藏藏掖掖、不明不白的,他偏不讓。
就是要撕下這種人偽善的麵皮,讓所有人看到他骯髒的本性。
賈璉其實心裡並不排斥小人和偽君子,但像賈政這種婊裡婊氣的,是當真厭煩。
小人小的坦蕩,偽君子做得漂亮,賈政除了是當了表子還要立牌坊外,還非得其他人一個勁兒的誇他贊他,說他冰清玉潔。
這種人噁心。
被賈璉鄙夷的眼神刺激,賈政氣得發抖。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可有將我這個二叔放在眼裡!今日娘娘可是說過要讓我們賈家謹言慎行,你在朝為官時間已經不斷,可曾細究其中深意?!”
起身袖子外後一甩,賈政環視一週用手指著賈璉鼻子。
“說的就是你!外頭你和那個柳湘蓮卿卿我我、花天酒地的訊息人盡皆知,甚至還出了什麼淫(和諧)穢書冊,丟盡我們賈家的臉。”
卿卿我我?
臉上的冷漠差點前功盡棄,賈璉微勾的嘴角一陣抽搐。
是,他是讓人將他和柳湘蓮的關係放了出去,那是因為柳湘蓮如今已經和尤三姐眉來眼去上了,馬上就要成親,所以他想著以此讓賈政手裡有一個他的把柄,這樣容易得意忘形而鬆懈,方便他後續發揮。
但是神他麼的卿卿我我。。。。。。
第二百九十一章 對峙
是,他是讓人將他和柳湘蓮的關係放了出去,那是因為柳湘蓮如今已經和尤三姐眉來眼去上了,馬上就要成親,所以他想著以此讓賈政手裡有一個他的把柄,這樣容易得意忘形而鬆懈,方便他後續發揮。
但是神他麼的卿卿我我。。。。。。
深吸一口氣,賈璉儘量抑制住自己想要一巴掌把面前這個人拍死的衝動。猛的起身,嚇得賈政條件反射的後退一步。
“適才侄兒可是才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