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猜到了幼魚在長生宗的地位很特殊,作為大帝的唯一後人掌握著一個長生殿,其價值那是不言而喻的。
“姑爺他們似乎走了。”小茹靠在男人身旁,臉上的嬌媚之色立刻收斂取之的是淡淡的煞氣,好不容易姑爺有點興致了卻被這些人給打擾了,當真是該死。
李炎說道:“只是走了一批而已,他們應該是知道了我們發現了他們到來所以打消了用強的注意,剩下的這些人怕是和那白天的蕭洪一樣想找我們談談。”
“他們找我們談什麼?”小茹問道。
李炎將小茹那隻使壞的手挪開,笑道:“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肯主動找上門自然是為了某些好處,不然我們這些本地修士他們避都避不贏,生怕因為我們的緣故被奪走了自身的氣運,那個蕭洪也是如此,看來幼魚掌控的那個長生殿似乎有什麼很重要的寶物,只是看眼下的情況這些人似乎沒有辦法透過幼魚那邊拿到好處,只有另闢蹊徑了,而我是幼魚的相公,如果說通了我他們說謀的事情也就成了大半了。”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豈不是捲入了危險當中?”小茹又向男人懷中擠了擠似乎不想離開。
李炎說道:“危險是有,但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不少,應對起來應該不難,不過首先我的弄清楚他們到底所圖為何。”
這時候那八位三步大能已經來到了別院外,這時候一位男子的念頭傳來:“長生宗殿主昌丘及其餘七位殿主拜訪瀛洲王李炎,還請一聚。”
“原來是長生宗的高手門,不過我已經睡下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聊吧。”李炎淡淡道,直接把他們拒之門外。
本來深夜打擾就是極其不尊重的事情,更何況是這些人來勢洶洶,這簡直不怕人放在眼中。
昌丘聽到李炎這話臉上浮出一絲怒意,自己八位殿主每一位都是三步大能級別的強者,拜訪兩位大能居然還被拒之門外,不過想到這李炎還有利用的價值也就暫時嚥下了這口氣,轉而說道:“原來李兄已經睡下了,是我等考慮不周,不過夜裡很涼,我送兩位女子給李兄暖榻吧,還請不要推辭。”
“哦,有這等好事,那就麻煩閣下了。”李炎的聲音從院子內傳出。
昌丘虛偽的笑道:“好說,好說,幾個侍婢而已不值一提。”
而這時候屋內的小茹帶著一絲幽怨,撒嬌道:“姑爺是不是覺得奴婢厭煩了,這些不三不四的女子怎麼能要。”
“吃醋了?”李炎看著她那頗為緊張的樣子笑道:“送上門的東西哪有拒絕的理,而且我也有我的打算,你這丫鬟呆在一旁看著就行了。”
“奴婢想多了。”小茹低著腦袋有些愧疚道。
院外的昌丘此刻一道念頭傳了出去吩咐幾位天命境的屬下帶兩個侍婢過來,作為長生宗的一殿之主他養了上百個侍婢了,送出去幾個一點都不心疼,只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就行了。
“答應的太爽快了,不是好色之人,你這兩位侍婢算是白白丟了。”旁邊的一位三步大能搖頭道。
“無妨,現在大劫將至幾個侍婢算什麼,只要能達到我們的目的莫說兩位,就算是我手中的那一百多個都可以送出去。”昌丘說道,不過他還沒有說完感知到什麼眉頭忽的皺起。
就在這時候一個笑聲響起,緊接著十幾位大能不知道從何處突然出現在了院子旁,為首的一位正是白天的那位蕭洪:“呵呵,幾位殿主一些時日不見怎麼有空深夜造訪?要不到我殿內聚一聚,我前些年尋到不少美酒,今夜便與諸位痛飲一番。”
見到蕭洪的出現,昌丘等八位大能皆臉色一動。
“喝酒就不用了,聽說蕭洪你這裡來了幾位高手所以想來拜訪一下,沒有打擾你吧。”一位三步大能說道。
蕭洪說道:“沒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