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間屋中。
剛剛在門口接待眾仙帝、教主的童子,恭敬的跪在一個屋中,向屋中書桌處一個男子稟報之中。
男子周身蒙著一層黑霧,讓人看不清容貌,手中提著毛筆,在紙上好似畫著一條魚兒,那魚兒好似活了過來,在紙上遊走一般。
「具體情況就是如此,那幾個仙帝、教主並沒有說謊,小奴暗中跟隨,見到的也是這樣的畫面,東秦南宮浪的那枚金錢,的確觸寶而落!大公子!」童子恭敬道。
黑霧之中,魚水谷的大公子毛筆微微一頓。
「南宮浪?范蠡?呵,還真是他啊,當年可是讓我栽了不止一次跟頭!」大公子聲音中透著一股怨氣。
童子微微一愣,驚愕的看向大公子。
「退下吧!」大公子冷聲道。
「是!」童子低頭緩緩退出了書房。
書房之中,只剩下大公子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起來。
「落寶金錢?南宮浪,范蠡,蕭升?呵,哈哈哈哈!」大公子的聲音透著一股陰寒。
……
鬼谷淨土!
王雄的壓制、恐嚇,張濡的一番安撫勸說,終究讓一眾賓客妥協了張濡的提議。
「陛下,臣已經詢問清楚了,在此諸位教主、仙帝,來自除魚水地洲外的七大地洲,每個地洲,兩大勢力,他們同意,各自割讓十座邊疆城池,以作賠罪,同時,願依附東秦仙庭,做東秦的附屬國、附屬宗,尊東秦仙庭為盟主國,聽候盟主國的號令!且安排各自子女前來東秦為質,以證其誠!」張濡恭敬道。
臣服?
很明顯還不可能,在座賓客雖然被王雄的氣焰壓制,但,好歹開闢了一國、一宗,這次大意了,被夏司命坑了,如今就算服軟,也不可能入東秦為臣的啊。
同為仙帝,憑什麼做你臣子?開玩笑!
王雄若是一味逼迫,只會導致魚死網破。教主、仙帝也有各自的尊嚴,各自的驕傲。
東秦氣焰勝,大丈夫能屈能伸罷了,可讓自己臣服,那不可能。
王雄、張濡也知道這點,張濡自然謀求最大的收穫。如今的結果,不說皆大歡喜,但,最少眾人都能接受。
結盟東秦仙庭,奉東秦仙庭為盟主國,眾仙帝、教主還能保持各自的權利不變,只是聽上去不太好聽罷了,等我們離開,聽不聽盟主國號令,還兩說呢,眾人想要的就是先過了眼前這一關。
至於兒女為質,這也是沒辦法,否則,如何取信王雄?
至於十座城池,因為在邊疆,哪怕任憑東秦挑選,也不算什麼。
王雄看了看一眾仙帝、教主。
「諸位,張濡說的可對?」王雄看向一眾教主、仙帝。
「拜見盟主!」一眾強者恭敬一禮。
東秦聯盟?以東秦仙庭為盟主國,十四附屬宗、國,共尊王雄為盟主?聽候王雄統一號令?
「諸位既然同意,那就按照張大人說的去做吧!」王雄端起酒杯,對著眾人敬了一杯酒。
眾大羅金仙露出一絲苦笑,紛紛舉杯回了一杯。
這一次,來參加帝令宴,可真是虧大了。
「諸位奉東秦之十座城池,要不了多久,朕就會還諸位十座城池!」王雄看向眾人笑道。
「還?」眾人微微一怔。
王雄卻不說話,而張濡卻再度請諸位大羅金仙寫信,由東秦之人和中仙帝、教主親信,快速送信前往眾人的朝都、宗門,請各自的人質前來東勝地洲。
王忠全的青衣衛,早就打探到了這群大羅金仙最愛護的兒女身份,一切順其自然,快速進行之中。
中間出了一點小岔子,但無傷大雅,很快,一眾大羅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