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謝過恩了,我們說也沒用。”
孫紹笑了起來,還是不做任何解釋,他的目光慢慢在每個人的臉上掃過去,最後又收回到的手中的茶杯上,語氣從容而平靜:“這件事,我不想對你們做任何解釋,而且,叔武說得對,這已經是事實了,解釋也沒有意義。我做事,不喜歡勉強人。你們有的跟了我三四年,有的只有幾個月,現在我要立國了,如果有不能接受的,我們好聚好散,以後萬一在戰場上見面,大家不需要有什麼顧忌,各為其主,放開手腳一搏就是。”
眾人面面相覷,孫桓勃然變色,孫紹這是在趕人了,而且物件很明顯,主要針對他和周循,因為他們原本就是孫權派來監視他的。
孫紹站起身,懶洋洋的拍拍袖子,又看了一眼眾人:“如果哪位對我還有點信心,願意留下來助我一臂之力的,我也是歡迎之至。要是哪位現在信心不足,想要先跳出圈外看看情況再說,我也不反對。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侍,這也是人之常情。我孫紹雖然不是什麼聖人,這一點度量還是有的。”說完,他揹著手,輕鬆自在的進內室去了。
崔謙不假思索,起身跟了上去,在走廊裡趕上了孫紹,躬身一拜:“崔謙誓死追隨大王。”
孫紹嘴一歪,看著崔謙笑了:“建中,你不再考慮考慮?”
崔謙一笑:“臣在西卷城下就做好了決定,無須再考慮了。”
“很好。”孫紹點點頭,親熱的伸手拍拍崔謙的肩膀:“在這裡厭了吧?想不想朱崖?”
“想。”崔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海風吹,渾身不自在。”
“再忍兩天,我們出海去。”孫紹哈哈一笑,沉思了片刻:“委屈你做個左將軍吧。”
崔謙大喜,翻身拜倒在地,雙手舉過頭頂,大聲喝道:“臣謝大王恩典,願為大王效犬馬之勞。”
還在堂中的越海等人聽得真切,臉色更復雜了,孫紹顯然在考驗他們對他的信心,崔謙沒有猶豫,立刻升為左將軍了,其他人呢?陳海坐不住了,他起身大步趕了過去,丁奉一見他起身,也連忙跟了上去,兩人在孫紹面前翻身拜倒:“臣等誓死追隨大王。”
孫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踢了陳海一腳:“豎子,我還以為要另找一個右將軍呢。”陳海嘴裡有些苦,本來按他的資歷應該排在崔謙前面,這一遲疑,落到崔謙後面了。他尷尬的咧了咧嘴,欲言又止。
“承淵,委屈你做個折衝將軍吧,你替我把摧鋒營帶好。”
丁奉磕頭謝恩。
越海聽著屋後的聲音,如坐針氈,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周循和孫桓一眼,最後咬咬牙,匆匆起身。孫紹站在走廊裡,看著越海大步走來,笑道:“我的後將軍姍姍來遲了。”
越海赧然一笑,拜倒在地。
周循和孫桓相對苦笑。孫紹很捨得給人好處,一口氣就封了四個將軍,手腳之大方實在罕見。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幾個都是他的親信,他大概早就做好安排了,至於那個前將軍,不用說,十有**是給蘇粗腿留著的。雖然孫紹從來沒有說過蘇粗腿的事,但是聰明如周循和孫桓不可能猜不到這一點,他們疑惑的只是孫紹用了什麼辦法,居然讓蘇粗腿義無反顧的在孫權背後捅了一刀。
但是周循和孫桓不能象他們幾個這麼做,孫桓是宗室,他不能因為貪圖富貴而拋棄孫權,周循考慮的則是家人,孫紹這麼幹,明著要和孫權決裂了,他如果再停在孫紹身邊,母親和弟弟妹妹肯定會有麻煩。他們倆互相看了好一會,最後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去辭行吧。”
說完,兩人都笑了。
孫紹看著臉色為難的周循和孫桓,沒有多說什麼,點頭同意了他們的決定。周循和孫桓鬆了一口氣,起身退出孫紹的書房,走到門口,孫桓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