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之間那扇微微張開一條縫的隔斷門,對他的哪怕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在仔細的觀察著。
只是看了半天也實在看不出楊震有什麼異動,就那麼一副標準軍人坐姿的,面無表情坐在那裡看書,他自己倒是無趣起來。拍了怕腦袋在自己胯下的娜塔莎,站起身來提起褲子走了出去。端著一壺咖啡,一瓶葡萄酒和兩個酒杯走到楊震面前。
看著這個傢伙,又看了看面色潮紅,衣衫不整端著一盤酸黃瓜從後邊出來的那個娜塔莎,楊震微微皺了皺眉,指了指他舉著咖啡壺的手道:“你老兄洗手沒有?最起碼你得講點衛生吧。你拿過了,別人還怎麼拿?”
科瓦廖夫卻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給自己倒上一杯葡萄酒道:“楊震同志,你不來上一杯嗎?這可是上好的喬治亞白葡萄酒,是我們偉大的領袖最喜歡的酒。這可是我一個在喬治亞同學送給我的。”
楊震看著酒微微搖了搖頭道:“我對酒沒有興趣,尤其是洋酒更沒有興趣。等事情解決了,回到我那,我請你喝燒刀子,那才是地道的酒。這種酸不酸、甜不甜的東西,我沒有興趣。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看著楊震實在不感興趣,科瓦廖夫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也不勉強,自己自的就著眼前的那盤酸黃瓜喝了起來。邊喝邊和楊震不時的在小聲的談論什麼,至於那個東西卻是再也沒有提起過。
蘿北到哈巴羅夫斯克的直線距並不進,就算乘坐現在最快的交通工具飛機也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到的。畢竟這個時代的飛機還都是老式活塞式飛機,即便是這架此時全世界最先進的dc三客機也不例外,慢吞吞的速度跟後世的噴氣式客機沒有辦法相比。
雖說後世已經習慣了波音、空客這些噴氣式客機,即便乘坐軍用運輸機也是噴氣式的伊爾七六的先進飛機。但回到這個時代後還是第一乘坐飛機的楊震倒也沒有在意,反倒是透過舷窗仔細的打量著機窗下,此時還是這片現在還是一派白茫茫的北國風光,在僅僅幾十年前還是中國領土的大地。
而北邊即便在飛機上看也若隱若現,與一片雪白的大地相比略微顯得青黑色的地方,楊震知道那裡就是曾經的中國最北部的外興安嶺。打量著這片曾經的領土,楊震心裡面的滋味可謂是五味陳雜。
到底是重傷初愈,再加上看著這片失去還不足百年的領土,心中產生的抑鬱感。航程只道了一半,楊震便再也控制不住滿身疲憊,沉沉的睡去。看著楊震睡著,小虎子將楊震放在一邊的那件關東軍制式將官大衣給楊震披上。
儘管飛機內有暖氣系統,但這種老式飛機的客艙不是增壓全封閉型的。機艙內的溫度實在不算暖和。楊震重傷初愈,身體還虛。這萬一受了涼,對身體影響可大了。而楊震這一覺卻是一直睡到飛機降落才醒。
當飛機停穩後,楊震一下飛機就感到一股子寒氣撲來,連忙緊了緊身上的軍大衣,卻依舊感覺不到溫暖。三江地區已經夠冷了,這裡的氣溫還要低於三江地區。也是預示著一個不錯開端吧,楊震剛一下飛機,漫天便飄揚起密密麻麻的雪花。
在機場上歡迎的人沒有幾個,這一點楊震已經預料到了。但站在機場跑道便寥寥無幾的幾個歡迎的人,規格之高卻是他沒有想到的。即便是科瓦廖夫見到那幾個前來歡迎的人,也不禁嚇了一哆嗦。
被面前的人嚇了一大跳的科瓦廖夫連忙走上前,向楊震介紹前來歡迎的人。而第一個就是蘇軍遠東軍區司令員,號稱遠東王的阿巴那申克大將。接著就是遠東邊疆區委第一書記,軍區政委伊萬諾夫。
很明顯眼下漫天飛雪的機場並不是寒暄額地方,只是經過短暫的介紹後,楊震一行人被拉上汽車,卻沒有駛向遠東軍區司令部,而直奔哈巴羅夫斯克郊區一個秘密指揮所。而隨行的只有幾個人,除了小虎子之外,楊震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