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對千田貞雄道:“這些人來的好快啊。他們這個部署,等於切斷了我軍東進和南下的通道,擺明了是要將我們死死的困在阿爾山一線。”
“打圍困戰,皇軍士兵倒是不怕。而且阿爾山地區也有現成的工事可以利用。但是現在對於我們來說,最難的就是給養。沒有了糧食,我們就算不戰死也要活活的餓死在這裡了。即便是想突圍,到時候餓的連站起來的力氣帝國士兵,就是想跑都跑不了。”
聽到西原貫治的話,相對於剛剛調來關東軍才兩個月的西原貫治,明顯對這些年關東軍對抗聯清剿更加熟悉的千田貞雄也只能同樣搖頭苦笑。真應了那句此一時、彼一時的支那老話了。
這些年都是關東軍追著抗聯打,每天飢寒交迫,為衣食發愁的是那些被關東軍逼迫的只能躲在深山老林中的抗聯。如今正好顛倒一個個,現在輪到帝國士兵為下一頓飯什麼時候吃而愁苦了。
第七百九十章 囚徒的困境
自去年會戰以關東軍慘敗告終,聯絡海拉爾濱州鐵路被切斷後,二十三師團與第八國境守備隊的補給就陷入一個月不如一個月的境地。在作為主要運輸手段的鐵路線中斷的情況之下,只能依靠公路進行補給的關東軍始終缺乏數量足夠的卡車。
這一劣勢,早在諾門罕戰役的時候,就已經暴露無遺。但在國內生產能力有限,而新的師團不斷的編成,使得關東軍的卡車缺乏的狀況遲遲得不到根本的改變。尤其在去年會戰損失可關東軍幾乎三分之二卡車的情況之下,根本就無力投入足夠數量的卡車保證對二十三師團的補給。
而從阿爾山到海拉爾的公路補給線又因為抗聯的空襲時常的中斷,本身就數量有限的運輸卡車時常成車隊的被擊毀在半路上。送到海拉爾的有限補給,對於一個完整的師團外加大量的配屬部隊來說,簡直可以用杯水車薪來形容都一點不為過。
如果能滿足二十三師團正常消耗量的三分之二,甚至一半,他西原貫治和前任師團長就要燒高香了。但即便是這個標準也從來沒有達到過。而且隨著抗聯空襲的力度不斷的加強,到了上個月的月底,所有的補給更是徹底的斷絕了。
尤其對於戰車部隊使用的汽油,更是連庫底子都消耗一空。原有的作為戰略糧食儲備的糧食,在後方供給不暢,為了保證整個興安北省大量日偽軍日常所需,以及日本僑民日常消耗之下,也早就見底了。
二十三師團各部隊日常糧食的配給量,已經降到陸軍規定標準的三分之二,甚至只能勉強維持一半。如果再繼續在海拉爾消耗下去,用不了幾天整個興安北省的日偽軍以及所有日僑,就將全部的斷糧。
實際上此次二十三師團從海拉爾撤退,隨時攜帶的糧食除了部分是原有僅剩的戰略儲備之外,還有相當一部分在屠城的時候,從當地老百姓手中搶來的他們之前從來都不吃,在他們眼中只能作為飼料的玉米麵,剩下的都是戰略儲備中的餅乾。
至於陸軍士兵最愛吃的大米和大麥混合做成的飯糰,那是早就不敢想的了。雖說日本陸軍一貫都是比較耐粗食的,但日常的主食也是以大米、白麵等細糧,參雜少量的大麥為主。而且能不能吃飽和吃什麼樣的東西,那壓根就是兩回事。
面對有些愁眉不展的西原貫治,千田貞雄少將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在阿爾山一線,彈藥的問題可以有效的解決,但糧食的問題卻成了燃眉之急。就是傻子都知道,現在內無糧食,外無援軍,更無必要的火力支援。
繼續留在阿爾山一線,即便有部分工事可以依託,但也無異於找死。沒有了糧食,一切都是免談的。這一路上能丟的都丟光了,不能丟的也基本上丟的差不多了。糧食在海拉爾的時候就不足,更別提這一路上原本兩天的行程因為轟炸硬被抻成了將近四天。
跑到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