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讓很多人不安的。這萬一……”
劉昊擺了擺手:“你忙你的,我上去看看。若是這人真的是救他母親,咱們就幫一把,誰都是爹生娘養的,他能有這份孝心不容易。”
來到樓上,劉昊首先看到的是一個鐵塔一般的巨漢,他身高體胖,滿臉的絡腮鬍子。若不是有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和發黃的眼珠,真像是連環畫中走出來的魯智深。
他這個兒大,嗓門也大,跟陳世美與岑會長吵架,震得樓梯附近嗡嗡響。
劉昊看著陳世美與岑會長問道:“怎麼了這是,吵什麼?”
岑會長一見劉昊來了,氣急敗壞的說道:“志才你來的正好,你看這個蠻子,大早上就來攪事。沒見過這樣的。商隊是誰想進就能進的麼?而且他是去草原救人,萬一出了人命,商隊所有人誰也難以活命。”
他這話讓劉昊不住的皺眉,雖然理兒可以這樣講,但是話不能這麼說吧。背後喊一句蠻子就行了,當著別人的面,這不是打臉麼?
果然,這巨漢一聽岑會長的話當即就怒了:“你這廝,為何喊某是蠻子?某是偷了你的東西還是搶了你家人?告訴你,某也是大唐子民,莫要將某當成草原那些異族。”
岑會長一聽就笑了:“還說別人是異族,某看你就是個異族,來我大唐刺探軍情的……”
他還沒說完劉昊就把他攔住了,不管如何,商會是做生意的,這麼尖酸刻薄的話,太不講究了吧?這一刻,劉昊有了換個會長的想法。岑會長什麼都好,但是骨子裡那種文人情懷時不時的就冒出來,讓從後世來的劉昊很反感。
劉昊拉著岑會長與陳世美進屋,然後說道:“岑會長,你這樣不行啊,咱們是開店做生意的,講的是和氣生財。你讓我來說吧,根本就不用吵吵。”
劉昊來到外面,走到那個巨漢面前,扭臉吩咐道:“上茶啊,都愣著看笑話呢?”
說完之後劉昊拱手向這位巨漢施禮道:“不知這位壯士因何與我們商會的管事吵吵?”
這巨漢比葫蘆畫瓢的也對劉昊行了個禮,看著像是地獄版的送財童子抽象畫。
他對劉昊說道:“某的意思呢,是給你們點錢,跟著你們去草原,然後某去解救家母,若是回來能碰到商隊還跟著商隊回來,若是沒遇到,某揹著母親再想別的辦法。”
劉昊好奇的問道:“你母親在草原過得不好?”
這人搖了搖頭:“也不是不好吧,之前母親改嫁到草原,那人對母親很不錯,是個小首領,吃穿用度根本不缺少。不過現在那人快死了,根據草原上的規矩,老子死了,老子的女人全都是兒子。某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家母受苦,所以才想了這個辦法。”
劉昊接著問道:“你之前做什麼的?”
這人立馬扭捏起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某之前當過馬賊,投過草原上的馬匹,還搶過幾個小部落。這兩年一直在中原與草原之間倒騰點小買賣。某出生在邊關一個部落中,那裡是大唐治下。某知道自己手腳不乾淨,但是從沒動過漢人的東西,為何漢人見了某都是蠻子蠻子的喊個不停?某說自己是大唐人,他們就取笑某。”
他估計很少遇到跟他和顏悅色說話這人,跟劉昊一聊,他居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劉昊嘆了口氣:“大多數人,就盯著中原這一小片地方看。其實大唐的疆域很大,民族很多,不光有漢人,也有別的民族的健兒。我朝自開國以來,草原民族的將領並不在少數,他們一樣在浴血奮戰,一樣用自己的身軀鑄造了我大唐的血肉長城!”
這人聽了劉昊的話,立馬激動起來:“某想投軍,不過好幾次都被趕出去了。若是有一天某也能帶兵馳騁草原,我大唐那些被外族侵佔的土地,全都會奪回來。那些掠奪我大唐人口和土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