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喧賓奪主了,下面請我們的姑娘們上場,先給大家亮個相,一會兒表演的時候請大家多多打賞,受打賞最多的姑娘便是今天晚上的花魁,至於打賞最多的那位大爺嗎?花魁今天晚上就歸你了,請姑娘們上來吧。”
眾人發出一片歡呼聲,只見七個身形苗條的女子走了上來,人人面上帶著青紗,只露出眼睛,林遠一眼就看出:烏蘭姐妹就在最邊上。
林遠轉過頭來問杭達多爾濟說道:“最邊上的那兩個人不是烏蘭姐妹嗎?她們不是你的人嗎?怎麼跑到這裡來選花魁了?”
杭達多爾濟神秘地一笑,說道:“林大人,女人嘛,要有比較才能顯出她們的好來,我知道上次驚馬的事情了,也知道您對我這兩個婢子有意,於是便做了這個局獻給大人,大人就開心地玩吧,要是大人看上了別的姑娘,我也可以安排。”
林遠心想:“原來是這樣啊!這個杭達多爾濟為了拉攏我,還真是費盡了心思!”林遠正在想著,臺上那名女子已經說道:“請我們的第一位姑娘上場吧。”
這時臺上響起了輕柔的音樂聲,只見第一個姑娘已經上場準備表演了,這個女子穿著淡粉色的紗衣,裡面只穿著一件抹胸,大片的肌膚都在紗衣下若隱若現,她摘掉面紗,眾人都發出了讚歎聲,唯獨林遠不動聲色,因為這個姑娘的長相雖然也是極美的了,可是和烏蘭姐妹一比,簡直就是個灰頭土臉的燒火丫頭。
等到那個姑娘跳舞的時候,眾人不禁發出了些許嘆息,原來這個姑娘不太會跳舞,只是隨著音樂在扭動身體罷了,眾人都是花叢老手,見多識廣,這才發出嘆息。其他女子一個個地上來下去,林遠覺得她們都不如烏蘭姐妹。
這時前年花魁走上臺來說道:“最後兩個姑娘是一對姐妹,先來的是妹妹,蘇娜!”正在這時,只聽見場上的音樂聲突然一變,先前的是中國古典樂器發出來的,聲音悠揚婉轉,可這時發出來的音樂卻歡快曖昧,臺下眾人都呆住了,紛紛議論:“這是什麼音樂啊?”
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麼,可是林遠卻知道得一清二楚,這種音樂是中東風格的!這時只見烏蘭蘇婭面帶白紗走上臺來,眾人頓時驚呼起來:“這娘們真騷啊!”因為她上身只穿著一條抹胸,下身穿著一條開叉很高的長裙,走動之時雪白的大腿便從開衩裡露出來,她還赤著雙腳,腳腕上戴著足環,足環上面還有鈴鐺,一動便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走到近處,摘掉面紗,眾人不由得站起身來,因為每個人都看出她才是今晚最美麗的姑娘,再加上她那誘人的衣服,後面都已經有人站上桌子了。
這時烏蘭蘇娜把手舉到頭頂,開始隨著音樂聲扭動起腰肢,把腰帶上的鈴鐺弄得嘩嘩作響,林遠驚訝地心想:“烏蘭蘇娜跳的竟然是肚皮舞!這種舞蹈是中東一帶才有的啊,她是怎麼學來的。”
782 他要害您
這時杭達多爾濟對林遠說道:“這對姐妹在跳舞方面天賦不低,所以我特地找專人,花費重金教會她們跳這些舞,從她們六七歲開始,到現在不過七八年的工夫,她們會跳的舞可多了。”
林遠心想:“六七歲加上七八年,那她們今年不過才十四五歲,看她們勾引自己的情態,本以為她們已經是二十幾歲的花叢老手,可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小。”
這時音樂聲停止了,烏蘭蘇娜走下臺去,眾人這才爆發出連片的叫好聲,這時前年的花魁走上臺來,對眾人說道:“這位蘇娜姑娘的打賞數量躍到榜首了,足足有五千兩銀子!”
眾人又是一片驚歎,那個女子接著說道:“下面上場的這一位,是蘇娜的孿生姐姐,名叫蘇婭!”
這時音樂聲又是一變,林遠一聽這音樂聲便大吃一驚,心想:“這個音樂,分明是俄國著名作曲家柴可夫斯基寫的《天鵝湖》啊!《天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