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段,但抹不去他的記憶。他走下御案,當著金公公的面走向宋舞霞。
直覺地,宋舞霞想往後退,可是她不能退。胡三的事很容易結案,但鄭晟睿一拖再拖,明顯在等她。御書房相比靜思齋或者後宮的某些庭院安全太多,她不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所以她一動不動,任由皇帝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
鄭晟睿低頭看著她。青絲下光滑白膩的脖子,長而卷俏的睫毛,粉色的櫻桃小嘴,如果不是外面的侍臣還在,如果不是因為有道明君不能大白天把他們遣走,他很想一嘗滋味。
雖然兩人間沒有肢體接觸,但宋舞霞明顯感受到了被人用眼睛**的羞辱。前一世,她會討好老闆,但同時也鄙視那些出賣身體的女人。只是,如今遇上了一個不能跳槽,且掌握著所有人生死的老闆,應該成為自鄙的女人嗎?
兩人的對峙中,最終宋舞霞發現自己還是無法跨越道德底線,情不自禁後退了一步。跪下了,低聲說:“皇上,大哥是我們的救命恩人,請你……”
“你很清楚,我要的是什麼。”鄭晟睿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我和陸家有婚約,暫時。”
“暫時?”鄭晟睿咀嚼著這兩個字。
把陸家當成擋箭牌,雖然宋舞霞覺得對不起陸博濤,但她還是說了,努力壓下心中的罪惡感,抓住了鄭晟睿捏著自己下巴的手。“皇上,每一個女人都希望有一個愛自己、珍惜自己的男人。沒有人願意成為替代品。但是清兒與陸家的婚事是父親定下的,這是身為宋清霜必須遵從的。只要我是陸家未來的媳婦,不管我的意願如何,我都不能做出有辱宋、陸兩家名聲的事。”
鄭晟睿知道,剛才的那段話是在告訴他,她真正想嫁的是愛自己的男人,但礙於她正頂替著宋清霜的身份,所以她只能是陸博濤的未婚妻。
他一直都明白,無論是皇家,還是名門世家的女人。她們都只是家族的財產,她們的一生都應該為家族服務,所以他勉強接受了這段說辭,不過他可沒忘記,是她自己選擇了以宋清霜的身份回到京城,所以他問:“宋清霜是陸博濤的未婚妻,那宋舞霞呢?”
“二姐宋舞霞是皇上的貴妃。大楚人人都知道,宋家最忠於皇上,是絕不會欺君的,而大姐宋墨黛是皇商丁文長的嫡妻。皇上,您認為我有其他選擇嗎?”宋舞霞直視著鄭晟睿,顯得十分委屈,婉轉地告訴他,她不能讓家族蒙上欺君之罪,也不願成為丁文長的妻子,所以她選擇成為宋清霜。
鄭晟睿依然在打量她,他清楚地記得,即使在*藥作用下,她寧願落湖也不願與他歡好,他不會僅僅因為她的幾句話就相信了她。
“皇上。”宋舞霞握著他的手,慢慢站了起來,向前一步,附在他耳邊說:“如果可以選擇,每個女人都想留在自己所愛的男人身邊。”
她說了一句極為普通的真話,但感受著她的呼吸,還有她身上的馨香氣息,鄭晟睿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在說,其實她是想留在我身邊,她愛的是我?念頭一閃而過。他隨即想到了,昌平王府中,走入他房間的是宋繡屏,而不是她。所以他沒有動,輕聲在她耳邊說:“我怎麼知道你的真心在哪裡,你愛的男人又是誰?”
宋舞霞有些不耐煩,又有些不知所措。雖然並不是不知人事,但她從沒有誘惑過男人,更不知道原來出賣色相,又不想**是這麼難,只能問道:“皇上希望我怎麼證明?”
“從來沒有朕得不到的東西。我現在只要你拿出一點誠意。”
女人應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愛情?上一世的宋舞霞不知道,這一世同樣不知道。以前,她和男朋友多次因為這件事吵架,最終的結局都是其中一方甩門而出。現在她也想奪門而出,可是她不能。
“怎麼,說不出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