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電話,給公司請假,我們現在就去省醫院跑一趟。」
出了醫院的大門,司蠻直接要求道。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我手裡的案子有多著急,只能請兩個小時的假。」
周城聽見司蠻的堅決,手也有些抖了起來,他此時心裡面糾結極了,他一方面怕鑑定出來這孩子不是自己的種,自己確確實實頂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一方面又怕這孩子是自己的種,卻因為鑑定而流產,那他可就哭都來不及了。
司蠻冷笑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怕了?」
「我怕什麼?」
「我不想再和你糾纏了,今天可以不去做鑑定,最遲一個星期,你不做我就去公司找副總讓他給你批假。」說完,司蠻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你去哪裡?」周城連忙追了兩步:「你不回去?」
「回去幹什麼?被你媽陰陽怪氣的罵?抱歉,我不是賤骨頭。」
司蠻冷笑一聲:「我會租個房子住外邊,你忙好了給我打電話就行了。」說著,她頓住腳回頭:「對了,怕你說我和醫院竄通好了,親子鑑定的流程就留給你跑了,我聽你的電話。」
說完,恰好打的滴滴到了,司蠻上了車,無視周城的表情,揚長而去。
等回了酒店,司蠻退了房,就出去找房子住。
覃子敏這些年雖然工資不高,但是因為家裡的開銷都是周城管,又沒有個孩子,雖說覃子揚結婚又拿了點,手裡還剩下七八萬。
司蠻也不為她省錢,直接租了一套乾淨的套房。
裡面傢俱齊全,只要買一些生活用品就可以拎包入住了。
生活用品司蠻不缺,床上用品她更是囤了整整一衣櫃,被褥全是真絲的,上面的繡花十分精美,可比現在那些奢侈品奢侈多了,司蠻用的是她以前用慣了的那一套,還有其它的都是新的。
司蠻已經盤算著怎麼賺錢了。
金磚銀磚之類的目標太大,她手裡之前的就是一些古董首飾,玉石擺件之類的,她尋思著,是不是找個當鋪。
不過,不著急,現在還沒離婚呢。
打電話給家政公司,讓推薦了一個鐘點工來做飯,然後司蠻就忙了開來。
她先是去了公司一趟,打了辭職報告。
因為後勤是個清閒部門,也沒什麼技術含量,再加上司蠻在後勤也有些特殊,也沒有必要非要呆滿一個月,領導將報告交上去,又透過內部聊天軟體詢問了一下週城,得到周城同意後就給批了辭職報告,恰好她女兒大學畢業,就直接以權謀私的把女兒給招了進來。
司蠻培訓了幾天後就撩開不管了,等領導女兒上手後就直接不來了。
如今司蠻已經打定主意要離婚了。
所以她也沒回去,而是第一時間去律師事務所找了個專門打離婚官司的律師起草了離婚協議書,並提前預約了打離婚官司的業務。
回到租的房子,司蠻開啟電腦上網。
覃子敏是個非常有小資情懷的女人,以前上大學的時候也是個文青少女,學的專業是文藝學,最愛做的事情,就是穿著長裙抱著書迎著秋風走在大榕樹下,也正是因為這個,才吸引了周城的注意,在學校的時候,她就在網路上進行創作,甚至還和網站簽約了,結婚後一邊上班一邊也沒有停止創作,直到覃家借了周家三十萬元,周母陰陽怪氣的說她沒事就坐在電腦前面,她才無奈中止了自己的寫作之路。
這個世界和以前的世界不同,以前的世界很小,哪怕做了太后,也只能關在小小的四方城裡,這個世界卻很大,對女人也沒有約束力,司蠻想要走出去看看。
她想要經常出去旅旅遊什麼的。
既然要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