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收點稅呢。”
“不讓艾利桑德麾下多出一支死亡騎士,這就是最大的好處。”
臭海盜喝了口酒,隨口解釋到:
“大魔導師野心勃勃,手中又握著兩樣神器,她和我們有仇,誰知道她什麼時候會不自量力的在大海上挑戰我們?
給她找點事做。
免得她一天到晚做征服世界的蠢夢。
另外,還有件事我需要告訴你們。”
布萊克站起身,對眼前三名精靈說:
“蘇拉瑪的無冕者和反抗者們與托爾巴拉德的聯絡,已經轉交給了我在島上設定的總督閣下手中,之後會由她來調配指揮他們的行動。
奧魯瑞爾返回蘇拉瑪後,先和無冕者取得聯絡,繼續解救被艾利桑德的暴政壓迫的下層人民,可以適當和辛德拉賤民接觸一下。
然後等待命令。”
海盜看了一眼吸血鬼娘,他強調道:
“未經允許,不許你大肆擴張你的氏族!
初擁什麼的也悠著點,這和轉化血僕可不一樣。你也可以選擇投靠艾利桑德,只要她能接受一個吸血怪物成為自己的臣民,我就沒意見。”
“我不會的。”
奧魯瑞爾摸了摸手指上帶著的很類似於刺客大師的印璽,她說:
“死亡終結了我的過去,給予了我新的未來。曾經的魔劍士已經被埋葬,曾經的忠誠也隨風而逝。
我回望過去,看到的只是被魔癮主宰的蒼白人生,但我的未來無比絢爛。
一個不值得被銘記的過去。
一個擺在眼前的未來。
該怎麼選我已心中有數,我得到了新的人生,我想要享受它,而不是斬斷它。更何況,布萊克大人,您也承諾過,陰影世界中終會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一個屬於薩萊茵的王國。”
“當然,我做過的每一個承諾我都記得。”
布萊克咧嘴笑著說:
“我會庇護你們,直到我失敗或者死去的那一天,但我很懷疑你一個人能不能繁衍出一個種族。”
奧魯瑞爾沒有回答,只是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在嘴唇張開時,那鋒利的犬齒盪漾著白與紅的光。
顯然,她對此很有信心。
“就這樣吧。”
海盜揮了揮手,大步走出了船艙。
在他離開之後,奧魯瑞爾伸手拿起放在手邊的夜之子洋傘,穿著一身紅裙的她起身,又看了一眼身後正在打量她的安納瑞斯·月郡。
薩萊茵輕聲說:
“月郡小姐,你也被魔癮困擾著,那是夜之子生來的原罪。它折磨你讓你失去笑容,讓你無法享受純粹的快樂和歡愉。
需要我幫你祛除這種罪惡嗎?”
“不,不要!”
月郡交叉著雙手拒絕道:
“我聽說你是喝血的,這和魔癮有什麼兩樣?”
“這區別可大了,我可愛的大小姐。”
奧魯瑞爾自從變成薩萊茵之後就性情大變,再也不見曾經那個沉默內斂的魔劍士的鋒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意模仿的優雅和雍容。
她上下打量著安納瑞斯,說:
“首先,汲血並不邪惡,那是一種美妙的滿足。其次,這個世界裡的鮮血總比魔力多得多。最後,你不想永葆青春嗎?
精靈也是會老的,我的大小姐。
但我不會。
理拉斯·風行者比你小一千歲,他是個奎爾多雷精靈,他的壽命本就比你更短,你們只能在一起恩愛三千年,就得生死永隔。
或許相比你,他才更需要這種祝福。”
“不許你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