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那就可能是變種。不管是真的還是變種,一旦吃了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銅錢把小核丟進坑裡,像埋金子似的鄭重的重新填上土。等它熟了,就是偷也要偷一個來。
回到家裡,兩人到院子正中的大房子裡去見主人。房裡佈置的像個小的但又寒酸的宮殿。正中築起七八級臺階,兩邊攔起木欄,像是個矮矮的袖珍的樓臺,一座紫檀寶座沉重的壓在上面。坐在寶座上向下看,也能生出些睥睨眾生的王者氣派。黑土彷彿被國事重壓,輕蹙眉頭,臉上含著淡淡的憂愁。
元寶和銅錢雙膝跪地,異口同聲道:“見過大王,見過大少爺。”他們私底下早已稱王,但只限這座房子,叫起來也是很秘密,很小心翼翼。可白雲對這種製造出來的虛幻很滿意。他笑眯眯的揮揮手,黑土明白他的意思,淡淡的道:“都起來吧。”白雲道:“過兩日常青山的孔雀世子要來我們這裡,你們要好生伺候著。特別是元寶,世子與你很投緣,你要多陪陪他。”
屋頂上開了一個小圓窗,漏下一束長長的陽光,正好落在元寶的身上,映的他的臉雪白。他喃喃的答了一聲:“是。”白雲讓他先下去,囑咐他好好休息。等白雲走出房門,過了一會,白雲對被留下來的銅錢道:“元寶的字你能模仿幾成幾?”銅錢笑道:“十成十,一模一樣。不信,我寫給大王和大少爺看看。”白雲親自磨好墨,鋪開白紙,把筆遞給銅錢。銅錢機靈的雙手接過筆,站到案臺前,道:“怎麼寫,全聽大少爺的吩咐了。”白雲故作深沉的撫了撫白鬚,又掩不住得色,半晌,正了正臉色,方道:“模仿元寶的筆法,以元寶的口氣給孔雀世子寫封信。至於怎麼寫,不用我教了吧?”頓了頓,怕他不懂,乾咳了兩聲,貼近銅錢小聲傳授:“要曖昧一些。”
銅錢眯細了三角眼,眼中的精光閃了閃,忙道:“銅錢明白,銅錢明白。”站在銅錢身邊,看他揮毫潑墨,信裡的內容從頭到尾也看的清清楚楚,那紙上火辣辣的語言直燒到白雲的臉上,他定了定心,連說了幾個“不錯,不錯。”掩飾尷尬。寫完信,白雲鄭重的疊好,牢牢的系在踏雲鴿的腳上,放飛了鴿子。
銅錢搓著手樂呵呵的走出房門。白雲打的是什麼主意,他心中雪亮。孔雀世子是會來,只不過是被信勾來的。
白雲揹著手在屋子裡走來走去,不急不緩的說道:“孔雀世子喜歡元寶是一件好大事。此外,還有一件大好事,孔雀公主司蔻和狼王自小就有婚約,狼王卻看上了一個小孩,勢必不會再娶司蔻公主。兩家將來定是水火不融。有元寶與世子的這層關係,我們和世子先說好,撿便宜的還不是我們。”他深深的嘆了口氣,看著窗外,目光伸向很遠很遠的地方,那模糊蒼茫的遠方。苦笑了一下,他又自言自語低聲道:“這次銅錢沒騙我,五零三膠水的確牢固,這鬍子粘了三天了漱口洗臉洗澡都不掉……一旦你當上了沐陽山的大王,父親的遺願了了,我也此生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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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樓2010…09…29 13:13舉報 |
我也說一句
°抹茶
奧陶筆石8
聽完他的話,黑土的憂愁加重了,臉也更黑了些。他囁嚅著說:“這……這樣做好、好嗎?”白雲閉了閉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那你說一個更好的辦法來。”黑土慌忙說:“都聽你的,聽你的。”
杜五醒了,聞到一股淡雅的清香,那香氣像一小撮輕柔的羽毛,在他的鼻下掃下掃去,癢癢的。他聳聳鼻子,斜眼看到帳子的大銀鉤上吊著兩個拳頭大的花籃,像兩個小巧的鳥籠,籃中各色的小花朵是兩隻彩色的雛雀,怯怯的把頭探向籃外。他記得昨天回來時看到狼王臉色不好,驚嚇之下隨手把花籃扔到角落裡,準備找個空閒偷偷的扔掉。也是,本來就是寒磣的不上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