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不通,要搞出這麼多事情來,她就不能像一個普通女人那樣小鳥依人,支援和尊重他的想法跟決定嗎?
岑雪心痛的閉上眼又合開,眼中是毅然的堅定跟無奈,“或許你所有其它女人選擇無視毒品對無辜的人造成的傷害,都可以支援你的做法到最後,但是我不行,林岑雪不行,你選擇了毒品,我們的愛情就完了,註定只能形同陌路。”
“為什麼你不行?為什麼你要這麼特別?我不明白,你給我一個理由啊,我不許你在吸引了我之後,就要逃走,我不許!”宇澈拼命的搖晃著岑雪的雙肩,強逼她給自己一個說法,難道他想要報仇也有錯,要報仇就註定要失去心愛的女人嗎?
“現在還沒有到能告訴你的時候,既然你不願意放棄你的毒品跟仇恨,我也有權利不放棄我自己的堅持,請你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了,小雨也死了,我們連最後的牽絆都沒有了,我們完了。”岑雪奮力的掙開宇澈握緊在她雙肩的手,薄唇冰冷的說出無情的話語,轉身只能選擇離開。
“不許走!”宇澈突然抽身擋在了她的面前,眼眸幽暗的望著她堅決的小臉,霸道的吼道:“沒有我的命令,你哪都不許走!我不許你再離開我!”
他實在無法承受再次失去她的痛苦,如果她要離開他,他只能遭擇再次囚禁他,哪怕要將她關上一輩子,他也不能讓她在離開他身邊半步。
岑雪冷冷的一笑,眸中沒有一絲的懼意,“你以為這裡是泰國嗎?在中國,我現在的勢力不比你小到哪裡去,如果我今晚沒有回去,就會有大批的人馬出動尋找我,這其中當然也包括刑警,而他們第一個要懷疑的物件,就是你,肖宇澈!”
“我現在就可以乘專機,將你帶回泰國,我看你還能逃避我到什麼時候?”宇澈不服氣的皺眉,帶著岑雪的胳膊就要將他帶出門去。
岑雪再次甩開他的手,早已看穿他的想法,“不要說傻話了,如果可以這樣,你早就做了不是嗎。還大費周章的離間我跟冷炎哲幹什麼呢?你必須要留在中國繼續你的an毒品事業,你不可能帶我離開的,不是嗎?”
如果可以,她寧願他帶她離開,可是現在的問題,不是她不願意,而是他不能,他們註定要分離。
宇澈從她的臉上看出憂傷,也沒有立場再強求下去,只能點頭妥協,“好吧,我送你回去。”
兩人一起坐在宇澈的轎車裡,氣氛又陷入一陣沉默,壓抑的心情,如一根緊繃的弦,彷彿再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將它掐斷。
岑雪摒著呼吸,將眼光瞟向窗外,兜了一大圈,還是回到了原點,該解決的問題一樣也沒有解決,煩躁的皺起了眉,她已經覺得很疲憊了,再加上這段時間她都沒有休息好,車子還沒有開到林家的別墅,她已經疲憊的睡了過去。
宇澈開著車,眼光不時的落在熟睡的岑雪身上,見她睡的正香,他也不忍心打擾她,只是將她靠在椅背上的腦袋,輕放在自己的肩頭,一邊單手摟緊她的纖腰,一邊繼續的開著車。
前方是紅綠燈,宇撒將車子停了下來,等待著紅燈過去,順勢摟過岑雪的纖腰,在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上落下一吻,岑雪睡的很沉,並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吻而被打擾,反而是宇澈在親吻她的瞬間,他明顯感到了來自對面的那股殺死人的目光。
抬起頭,順著那道目光望去,宇澈發現了正坐在他們對面車裡的冷炎哲,冷炎哲也隔著玻璃窗神情幽暗的看著正坐在宇轍車裡的兩個人,他明顯是跟蹤他們的轎車而來的,只是剛才宇澈親吻岑雪的畫面,在他的眼中無疑是一把利劍,根根的刺穿他的心,他幾乎有一種衝動,就要推門將他們揪出來。
宇澈當然看出了炎哲眼中的劇毒,也明白他此刻的感受跟想法,只是愛情從來就是兩個人的事,它容不下第三人,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