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頭腦也有些跟不上思路,就見白希雲夫婦到了近前行禮。
就算腦子不清楚,老太君也忘不了這二人是如何出去,還有她與張氏為了讓他們回到跟前來到底廢了多大的力氣,道現在還將自己的身子也給打賞了的。
老太君心裡堵得慌,所以見二人行禮,只是鼻子裡冷冷的哼出了一聲。
白希雲挑眉,微笑道:“看來老太君身子無礙,精神還很好呢。”
“你們這些不肖子孫少來氣我,我身子自然會好。”老太君別開眼,彷彿多看白希雲和齊妙一眼都會折損陽壽一般。
齊妙低著頭,心中百感交集。她是很希望白希雲有一個完整的家,有一群正常的親人,若是那些人正常一些,她絕不會吝嗇盡孝。
只可惜白家的人各個陰陽怪氣。老太君這樣說話,她只覺得悲哀,也替白希雲心疼。
白希雲與齊妙的想法卻截然相反。因為經歷過前世那些令人絕望的經歷,親眼看過這些人是如何在他死後對待他的的妻兒,此時的他見老太君這般狼狽虛弱,只覺得滿心暢快。
是以眼角餘光見齊妙面露悲傷,便為她的善良柔軟而心生憐惜。
就算她沒有前世的記憶,這些人的過分之處也比千生有過之而無不及。即便如此她還能用一顆柔軟的心去面對他們嗎?
這樣心軟,這樣善良,他絕對不忍傷害,也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既如此柔軟,他強硬一些又何方?
思及此,白希雲唇畔掛上個近乎於殘酷的冷笑:“您這個願望短期內可能很難實現。”湊近老太君身畔,以只有他們二人聽得到的聲音道:“不過您放心,您既然不喜歡那些不孝子孫,孫兒必定一個個將之剷除乾淨,保證不叫他們礙您的眼一輩子,您看如何?”
老太君渾身一顫,忽然看向白希雲。
白希雲已經站直了身子立在齊妙身旁,笑容可掬的望著她。
“你,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白希雲無辜的眨眼:“您太緊張了,我一個病人,又能做的了什麼?而且我又沒有那麼多靠得住的乳母之類的下人,下毒之類的事也沒人替我做。”
回頭看向張氏:“母親大人,您說是嗎?”
張氏被氣了個倒仰:“好啊!白希雲你這逆子,回府來就是要氣死全家人的嗎!老太君的病症才好了一些,你又來添亂,世上竟然會有你這樣的不孝子,怎麼老天不開眼竟然叫你好起來了呢!”
“是啊,老天不開眼,沒叫你毒死我,也沒叫你們毒死妙兒,你們一定很憋悶吧?”白希雲說笑著再出驚人之語。
齊妙抿唇。如今擺明車馬,就是要徹底撕破臉了?
也罷,就算不撕破臉,這些奇葩謀害擠兌的手段也從未少過,難道還能指望他們對白希雲好?
這樣想開,齊妙反而覺得這樣針鋒相對也沒什麼不好,至少不委屈自己。
張氏早已氣面色漲紅,暗暗慌亂。白希雲說起他自身的毒,談到這個毒,就涉及到當年的秘密。就算他們是從犯,可萬貴妃與皇帝到底多年夫妻感情極為深厚,到時候無非是要拉個替罪羊,白家不是明擺著要被犧牲麼。
若真的揭開來,怕白家還會頂上一個蓄意混淆皇室血脈,企圖皇位的罪名呢。
張氏有苦難言,憋得渾身發抖。
白希暮默默地扶住了張氏,強壓著心內的疑惑。他不懂白希雲說的那個毒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二哥身子不好是另有隱情?
不會啊!他好歹是白家的子孫,做父母的哪裡有道理去毒死自己的孩子,就算不喜歡也不至於毒殺吧!何況他還是世子!
第一百四十章 催眠
白希暮的念頭轉動,又覺得白希雲不是一個會信口雌黃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