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要什麼功名,不要什麼大陸,整個瀟湘大陸也換不來雲雪一人,大陸有難又與我何干?雲雪,你可肯跟本座走?”青蓮眼神冷冽,卻有一絲溫柔,滿懷期待地看著一身白衣如雪的雲雪。
雲雪眼神冰冷,絕世容顏之上毫無表情,冷冷道:“整個大陸的存亡與我也無干,你要動手便動手罷。”
周圍的道者大吃一驚,誰也不知道,原來青蓮仙門的掌座與雲雪之間有這等感情糾葛,今rì得知此事,皆大為驚奇。
“掌座這等威嚴之人,竟然為情所困,世事難料啊。”
“我沒聽錯吧,掌座孤身一人上百年,面對門內諸多驚豔的女弟子不曾看在眼裡,原來竟是已心有所屬。”
“掌座怎能對外仙門的女子動情?且這個女子還是敵對仙門之人?實在不應該。”
青蓮仙門的道者心中複雜,一直敬重的掌座,而今的表現讓人失望。不過,仔細看看雲雪,他們也釋然了。
雲雪乃一代佳人,清麗脫俗,氣質驚人,為千年難得一見的奇女子,她有種高高在上的仙姿,讓人不忍褻瀆。
能與這樣的女子雙修,不知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可若是尋常男子,一見到雲雪便自卑得無地自容,哪還會心懷鬼胎,更沒臉開口說想追求她?
“青蓮仙門攻山……竟然只是為了一個女子,太令人失望了!”
“英雄難過美人關,便是這個意思嗎?”
“我們都被出賣了,攻打天峰山,到頭來卻是為了他人的私yù!”
其它山門的道者心中不平,青蓮仙門攻打天峰山的出發點不敢讓人恭維,不過,他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出。
“掌座,你可知你正在做什麼?仙門的威望都讓你一人給毀了!”
“你不配做我仙門掌座,老夫當初瞎了眼,怎會支援你當上掌座之位?”
“廢除他掌座之位!”
青蓮仙門的一些強者對掌座很不滿,當場就起鬨了。
不過,這只是少數,大多青蓮仙門的強者和弟子對掌座依然很敬重,他為仙門付出了太多,如今終於在為自己做一件事,無可厚非。
“撤回主峰!”
雲雪看也不看青蓮仙門掌座一眼,對餘下的弟子下令。
雲峰的弟子原本也未停留,聽得雲雪的命令,更加賣力向前衝。
“動手!”
青蓮仙門掌座做事果然,眼見雲雪不答應,立即下令,並率先打出貼身法寶,一座巴掌大的蓮臺飛出,瞬間變成數百丈大,光芒萬丈,攻向一名天峰山的強者。
大戰再次爆發,飛龍在天,鳳凰起舞,虎嘯猿啼,空間炸開,大道顯露真容,長達百丈。
這是一片絢爛而又殘酷的世界,又有一批道者隕落,如秋天的落葉簌簌飄向大地,悽美而悲涼。
一朵朵血花如冬天裡的飛雪,漫天飄零,一塊塊碎肉如夏雨滴滴灑落。鮮血染滿大地,碎肉如灰塵覆蓋滿久未打掃的房屋,大火被熄滅了。
“轟~”
所有人都在浴血奮戰,強者戰於萬丈高空之上。弱者在底下或衝殺,或阻殺,他們只感覺天空在下雪,只是這雪花是紅的,那麼的悽豔與悲壯。
原來,這世間的所有爭鬥,皆只是為了一個情字麼?
只要一世為人,所有的爭鬥都是為了一己之yù。
yù,太難捨,道行越高者,越是強烈。
或許,仙之初,本就是為了超脫這種不能控制的yù,方才努力向上攀爬罷,直至他們得償所願,便不再有紛爭,不再有情,淡看世間仇怨,漠看人間冷暖,真正的超脫於世外。
yù苦!
情苦!
為了超脫!
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