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氏看著地面有些失神。
怎麼回事,方才的茶水有將這裡打濕嗎?
「啊」上次為她報信的小丫頭突然捧著臉尖叫了一聲。
眾人的目光都忍不住落在了她的身上。
王氏將丫頭護在身後,衝上座的聖上和太師道歉。
「小丫頭毛毛躁躁的,還欠了一些調教,妾身會親自調教調教她的。」
老皇帝點頭,表示他不介意。
他轉頭對旁邊的魏太師道。
「這就是王尚書家的小閨女?膽子倒是挺大,性子還大方,不錯不錯。」
太師:「道長謬讚。」
還不待王氏將小丫頭帶下去,只見這小丫頭陡然將王氏扯到身後,「奶奶小心。」
她顫抖著手,指著林翰林的臉喊道。
「你們快瞧,他的臉不對!」
「啊啊啊,他的臉化成水了,啊啊啊,他的耳朵都快化沒了。」
眾人悚然一驚,魏太師一下就護在了老皇帝面前。
「快快,快去將秋白道人叫回來。」
……
有下人跑去淨房那邊喊秋白道人了。
大堂裡亂鬨鬨的,大傢伙都躲著林翰林,他的周身除了魏嵐珍,已經空無一人。
因為離得近,魏嵐珍將林子文麵皮上的變化看得一清二楚,她嚇得腿腳發軟,卻又因為腹中難受,只能緊緊的抓著凳子的把手,勉力支撐著。
林子文莫名,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將手一看,已經是一片濕濡。
「我的臉……」
不不,他不要!
他抬起頭,上前走了兩步,「聖上……」
皇帝那身紫色龍氣,已經有些晃眼了。
眾人連忙又後退了幾步。
魏太師斥道,「何方妖物,聖上面前也敢放肆。」
「秋白,秋白道人來了沒有?」
外頭無一人應聲,魏太師在心裡咒罵。
這老貨就是老貨,麵皮整的那麼光滑,上個茅房也和他這老頭一樣,磨磨蹭蹭的,趕明兒他非得將自己的甘露醇分一些給他不可。
林翰林挪著腳步,一點點的逼近,他身上已經越來越多的地方似蠟遇到熱油,一點點的化開,水漬蜿蜒的在大堂的地上流淌。
魏太師:「後退後退,護著陛下!」
……
王氏左看又看,她突然跑到八仙桌上,將供桌上的先人牌位抱了下來,三兩步的跑到了眾人前面。
她雙手將牌位託舉,側頭閉著眼睛對林翰林喊道。
「呔,魏氏祖宗在這,野鬼退下。」
魏太師:……
這兒媳婦,和他那二兒子一樣,虎了吧唧的。
「老二媳婦,快退後一些……」這先人牌位哪裡有什麼用?
話還未說完,只見那黑底金漆的牌位自老二媳婦手中發出一道暈暈白光……
白光柔和卻帶著凜然不可侵犯的陣勢,將步履遲緩的林翰林逼退了幾步。
魏太師立馬鼓掌:「老二媳婦好樣的!」
「快快,大家就站在老二媳婦身後,秋白道人一會兒就來了」
因為離這白光太近,林翰林身上的骨肉化得更快了。
他抬起手看了看,側頭環顧了下四周,最後他挪著腳步,帶著濕噠噠的水汽朝魏嵐珍走去。
「嵐兒……」
魏嵐珍花容失色,她抓起旁邊的茶盞奮力丟去:「滾開,滾開,你這噁心的爛東西。」
林子文一把捉住了魏嵐珍的手腕。
魏嵐珍尖叫了起來,「救命救命!」
「爹,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