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娘本就要消散了,他只是私心裡想讓她在消失前,和白馬河的王昌平做一個了結。
昌平兄將自己困在白馬河那片天地裡久矣。
骷髏骨學著艷鬼的模樣請求道。
「道長,我也有一個不情之請,想求道長成全。」
宋延年:……
「你是想讓我幫忙埋骨嗎?」
骷髏骨擺手:「不不不,埋骨這事,我要是想,自己挖個坑躺進去就是,不敢勞動道長。」
「我忘了生前事,但總覺得有一份牽掛在心裡很重要。」
它拿出一個質地上乘的白玉玦遞給宋延年。
「道長幫我將這塊白玉交付給我的家人吧。」
宋延年微囧:「……你都忘掉的事,我又怎麼會知道。」
骷髏怪將白玉硬塞進宋延年手中。
「拿著拿著,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我覺得你能行。」
骷髏怪塞完後轉身就回到角落裡,一陣咔咔咔脆響後,骷髏骨坐下。
鬼火熄滅,它又是一具尋尋常常惹人唏噓的荒廟白骨。
宋延年:……
他低頭看手中的白玉珏,鬼怪的第六感啊。
「行叭,就是找不到人你也不要見怪。」
風行符的符光在荒廟裡一閃而過,不過須臾,破廟已經平平靜靜,只有那燃盡的火堆,無言的訴說著昨晚此地客來訪。
……
慧明法師抬腳走進破廟,他四處打量了這破廟一眼,片刻後便走了出去。
他抬頭看天,果然,方才林子裡那片飛鳥不同尋常,這廟裡除了艷鬼的鬼氣殘餘,還有一股道韻殘留。
顯然,艷鬼已被別的玄門中人收服。
慧明手腕念珠,法杖一步一拄地,人世不太平,他還有許多地方要走……
……
瓊寧州城,白馬河。
王昌平和銀扇正走在路上,銀扇手中提著一甕的清酒,他覷了一眼自家公子,上頭興致不高,面上還有些低迷。
昨兒夜裡,他們出門去東街那塊買糯米雞,少爺突然跟瘋了一樣的在夜市裡到處跑,非說自己在那片燈火後頭,看到了瑤娘。
瑤娘啊……銀扇咀嚼著著許久未聞的名字。
一想起這名字,他就想起那一個多月掛麵的味道。
嘖嘖,難吃,一股鹹味。
「少爺小心!」
銀扇拉了一把王昌平,開口數落他。
「前面這麼大一個石頭你沒瞧見嗎?這要是踢上去,你的腳拇指該不要了。」
「到時你在床上一躺,萬事逍遙,我可就忙瘋了。」
王昌平面上有些渾噩,他連銀扇沒大沒小的咋呼聲都沒計較。
銀扇:……
罷罷罷,要是瑤娘真的回來找少爺,看在她能讓自家少爺高興的份上,他就寬宏大量的原諒她吧。
只是,瑤娘真的會回來嗎?
銀扇看著前方,重重的嘆了口氣。
「對了公子,前兒我去書肆陶老闆那兒,陶老闆說了,最近咱們的書銷量不是很好。」
王昌平陡然回神,連忙追問。
「什麼?銷量不好了?」
銀扇點頭,「是啊,聽說坊間新出了一個大家,他的書可受歡迎了,尤其是閨閣女子,一個個都譴著丫頭們去買,自己買一本還不算,還要買上幾本送人,現在咱們的銷量都被他壓過了。」
王昌平咬牙,這怎麼能行。
「走,銀扇,咱們也去買兩本回來看看,我倒要瞧瞧,他這裡頭寫的有多好。」
說完,他率先就往陶老闆的書肆方向走去。
銀扇看著那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