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成了白蓮教信仰。民間的彌勒信仰帶有造反教的性質,海棠瞬間警覺了起來。
扎拉豐阿還在和這個老大娘辯論,說這種腸胃不舒服就要去看醫生,喝符水沒用,拜神仙也沒用。
老大娘嗓門高,不管不顧就要反駁,引得來往的人紛紛駐足。海棠拉著要說話的扎拉豐阿,問老大娘:“請問,哪裡的佛祖更靈驗啊?我們夫妻該備點什麼供品啊?香油銀子用多少合適?”
老大娘拍了下大腿:“還是太太你懂這些,你們家老爺是個呆子,讀書讀呆了的。其實你也不必亂找,隨便找家寺廟進去拜拜就行,也不用太貴,有根香燭就行了。”
海棠蹙眉:“萬一我供奉得不多,病好不了……不是,小鬼還纏著我,這該怎麼辦?”
“那是你心不誠,心誠則靈。這是廟裡的大師父說的。”說完這老大娘就急匆匆地走了,因為再不走這裡就真的堵了,兩頭著急趕路的人都催呢。老大娘走了之後來往駐足的也散了,於是眼前的道路通暢了起來。
海棠說:“有意思。”
扎拉豐阿心想:剛才那老嫂子多嘴幹嗎!少不了又是一番折騰。
扎拉豐阿都說:“剛才那婦人就是個村野愚婦,懵懂愚昧,不辨是非,格格別和她一般見識。”
海棠就說:“百姓是好百姓,官兒卻不是好官兒,沒有盡到教化百姓的責任。走吧,我這會好點了,咱們回去吧。”
海棠覺得無論是偵明白蓮教還是告訴暴行不要迷信有病去看病都屬於普及教育的一部分,於是派人去查。
她這邊剛有動作,弘暉那邊立即收到訊息了。
這些年在弘暉的推動之下,某一支在佛門中人看來離經叛道的分支已經發展壯大,壯大到了什麼程度呢?讓所有教派都放棄了收香火錢。
下午海棠問去哪裡供奉彌勒佛祖,要是往常,必然有一個很靈驗的寺廟收集信眾的香火銀子,而現在有一個不用買香火,主打一個不花錢就求一個精神寄託的信仰在,別的教派收供奉收集香火就很難招攬到信眾。
原因無非是國人骨子裡對神仙更藐視一些,龍王不下雨是能被抬出廟裡曝曬的,朝廷是能滅佛的。百姓是不可能只信一家宗教的,嘴裡念著無量天尊對著佛
祖拜下去的大有人在。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大環境是整體向好的,國力飛昇讓百姓的生活也跟著好轉,百姓們求的平安錢財無病無災,只要大環境變好,很多時候這些樸素的心願都能實現。
所以不花錢就能實現願望的宗教誰不喜歡呢?
這個離經叛道的分支教派用一己之力逼著宗教收斂了斂財嘴臉,這效果是弘暉當初沒想到的。
因此弘暉思來想去,覺得不該讓姑媽知道,姑媽表現出來的姿態就是她要和佛祖硬碰硬,他擔心海棠碰得頭破血流,有懷柔的法子為什麼要硬碰硬呢?
弘暉就說:“就把黃河以北的白蓮教丟出去讓姑媽出氣,別的一概不許說。”
白蓮教是沒法剿滅的,與其說是宗教,不如說是秦末以來的反抗種子,平時只能壓制,壓制不住的時候就是王朝末年了。
傳令的人出門去了,弘暉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立即派人把傳令的侍衛追了回來。
他想到不能讓姑媽去處理白蓮教,因為有一絲蛛絲馬跡姑媽就能察覺出來。
姑媽是老了,不是傻了!
他親自去了郎惠園向海棠保證這件事他親自處理,請姑媽在關外開發和職業教育方面多操心就行。
海棠沒想到別的,畢竟弘暉以帝王身份親自保證了,她自然是相信了。
弘暉又一次把姑媽給穩住了。
晚上就在姑媽家裡吃飯,家裡全素宴,海棠也沒有講究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