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眾。再加上我軍所乘的船筏過小,在驚慌之下很多人都落入了河中,淹死和失蹤的超過五千。能隨罪臣回到大寨的已經不足一萬三了!”
這個數字讓劉煜有些心痛。要知道他一直都在避免劉煜軍出現大的傷亡,要不然也不會不強攻潼關了。可是現在,一個渡河之戰就讓他不明不白的損失了七千好男兒……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劉煜滿懷希望的問道:“曹軍損失了多少?”
趙雲的身體震了震,沒有抬頭的說道:“曹軍沒有與我軍短兵相接,一直都在用箭矢攻擊,而我軍也組織不起有效的還擊。因此曹軍的損失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沒想到我這七千好漢子就這麼白死了,竟然沒有幾個撈回本兒了的!劉煜閉上眼再一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睜眼緩緩的說道:“俗話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也不用太在意了。不過,你一定要把這恨刻在心頭,有機會就在曹軍身上報回來!”
趙雲用力的點了點頭。一字一頓的說道:“請王爺放心。罪臣一定會讓曹軍為此付出代價的!”
“好了,你先退下吧,別在為此事自責了,以後要吸取教訓,早日將功贖罪!”
在趙雲告退後,劉煜忍不住下了一道命令,急調在青州修養的黃河水軍“白波營”來此參戰。相信以他們樓船上的投石機,曹軍的箭矢再利也會被壓制的無所作為的。
就在劉煜和曹軍的繼續僵持中。任紅昌拿給劉煜了一份錦衣衛傳來的情報,上面說曹操秘密的率領一部分軍隊離開了潼關。
“曹操怎麼會在這麼重要的時刻帶兵走了呢?難道他就那麼肯定的認為我突破不了潼關。一定會受阻於此?錦衣衛也真是的,怎麼就不將詳情調查清楚一些呢?”劉煜有些不滿的發著牢騷。
劉脩微微一笑,解釋道:“錦衣衛建立才多久呀,能夠有現在的成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了,夫君你也別太苛責了!”
劉煜還是有些難以釋懷的說道:“脩兒,難道你對曹操這種反常的行為不感到奇怪麼?如果不把這件事弄個明白,我一定會寢食難安的!”
“不管有沒有這件事你都是寢食難安的!”蔡琰嘟著嘴,輕輕地說道:“不論是吃飯還是睡覺,你有哪一回是老老實實安安靜靜的?不是講些淫言穢語來逗我們,就是動手動口的欺負我們……”
蔡琰的話讓劉脩她們都羞紅著臉輕笑起來,劉煜自是尷尬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狠狠的瞪了這個毫不在乎的小女人一眼。
這時候,劉煜最貼心的鄒芷若出聲為劉煜解了圍:“夫君,雖然錦衣衛查不到了什麼,但不代表興昌隆商社和興華社也查不到什麼呀!這兩個組織建立的時間超過了十年,其情報網的寬廣嚴密都不是錦衣衛所能比擬的,相信他們一定會對此事有所收穫的!”
鄒芷若的一席話讓劉煜茅塞頓開,他喜滋滋的拉她入懷,在她的俏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然後才問道:“紅昌,你在整理情報時,有注意到和這件事相關的訊息嗎?”
任紅昌想了一想,才點了點頭說道:“有的。據興華社訊息,漢中的戰況對曹軍很不利,夏侯淵在別無他法的情況下只能向曹操請求援兵。可能曹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帶兵離開潼關的吧?!”
“就算是這樣,曹操也不用親自出馬呀?”劉煜很是疑惑的問道。
“據說張魯手下有一個很厲害的謀士,叫閻圃。此人數次用計,讓夏侯淵損兵折將,幾乎是寸步難行。因此,自負如夏侯淵者,也要開口向曹操要一厲害的軍師。”任紅昌伸手阻止了想要說話的劉煜,繼續說道:“曹操軍中本來有兩位很是厲害的軍師,可是右軍師許攸還在涼州清剿馬家的殘餘勢力並謹防羌族的入侵。而左軍師戲志才,則因為身體的原因根本就無法出行,只能呆在長安的家中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