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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光不管用,隨即伸手按住黑寡婦腿上傷口,獰笑著用力轉動手掌。黑寡婦離開皺起了眉頭,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但雙眼不再注視看守了,似乎是在表示屈服。

看守露出得意的笑容,一把揪住黑寡婦的頭髮,迫使她面對自己,然後低頭強行親吻其嘴唇。黑寡婦緊閉雙唇,對看守親吻毫無反應,眼神卻變得如刀鋒的銳利。看守不在乎黑寡婦有沒有反應,隨即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吻下去,並開始解脫其作戰服上衣。他像發情的公狗般不斷親吻黑寡婦,很快撕開她的上衣,正準備展開更進一步的行動,忽覺眼眶一痛,好像是被人給掐住了。

他急忙抬頭檢視,驚見黑寡婦雙手不知何時已經解脫了,右手拇指扣住其眼眶,大力向內部擠壓。他慾望頓消,急忙伸手阻擋黑寡婦的對左眼擠壓,同時攥拳猛擊她面部,迫使其鬆手。可不等他的拳頭擊中黑寡婦面部,黑寡婦左手間閃現鋒利的刀片,快速而準確地割斷他的手筋,胳膊頓時垂下,失去攻擊能力。

與此同時,黑寡婦狠狠地將右手拇指插入看守的左眼眼眶內,冷酷之極。看守痛極難耐,張口大聲慘叫不止,瘮人的叫聲不斷在載員艙內迴盪。他不久痛叫著朝擺放突擊步槍的摺疊椅走去,結果因視線不清被絆倒,掙扎爬行,逐漸靠近目標。黑寡婦十分冷靜,迅速用刀片割斷腳上的塑膠束帶,待麻木感有所減弱,立刻起身走向看守。

她早先被哈立姆用手槍擊中腿部,故意倒地不起,暗中取出藏在作戰靴底部的刀片,等待脫困的時機。看守強行親吻她的雙唇時,刀片已經割斷了塑膠束帶,只因需等血液正常迴圈,並未馬上出手。另外,她也不想讓看守輕易死去,這傢伙搜身時就故意騷擾自己,現在又要趁機凌辱,豈能讓他痛快死掉。

看守強忍疼痛掙扎爬行,不久終於靠近放置突擊步槍的摺疊椅前,立刻伸手抓住,咬牙持槍轉身,準備瞄準黑寡婦射擊。可不等他轉過身來,頭髮便被黑寡婦大力揪住,仰面朝上,脖頸暴露出來。下一秒,黑寡婦手中的刀片便抵在他的脖頸上,從左往右,緩慢而有力的划動切割,面無表情。

看守嚇得急忙丟掉突擊步槍,伸手阻擋黑寡婦切割自己的脖頸,同時發出刺耳的求饒聲,竟然給嚇哭了。黑寡婦一臉鄙夷的表情,可手上動作絲毫沒有停止,心腸冷硬之極,一心要讓看守輕易看著自己鮮血噴濺在金屬艙壁上。看守很快發覺求饒毫無用處,隨即開始拼死掙扎,但始終無法擺脫黑寡婦的控制,對方力量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強悍。

黑寡婦不理看守的掙扎,繼續保持穩定速度切割他的脖頸,不久割開三分之一,鮮血不斷噴出,飛濺在金屬艙壁上。她冷笑著湊到看守耳邊,低聲說著什麼,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毫不手軟。隨著大量鮮血噴濺在金屬艙壁上,看守的反抗越來越微弱,身體開始癱軟,進入瀕死狀態。

黑寡婦心中恨意也有所減弱,遂果斷加快切割速度,轉眼便將看守脖頸完全割斷,這才鬆開對方頭髮。看守當場癱倒在地,身體不動抽搐,垂死掙扎。黑寡婦隨後彎腰撿起AKm突擊步槍,又從看守的戰術背心上搜走幾個備用彈匣,塞入作戰褲的側兜內。她武裝完畢,馬上關閉載員艙內的燈光,然後開啟艙門開關,持槍警戒。

她不知步兵戰車內其餘留守人員是否聽到了看守的慘叫聲,但自己絕不能留在載員艙內,必須先衝出去再說,不管車外有沒有哈立姆手下警戒。

載員艙的艙門很快開啟,外面是坑窪不平的公路,暫時沒看到有哈立姆手下警戒。黑寡婦果斷持槍下車,然後關閉艙門,避開車頂探照燈的正面,繞行靠近前面的駕駛艙。步兵戰車的發動機始終在轉動轟鳴,駕駛艙內留守人員並未覺察到載員艙內異常情況,注意力全集中在橋墩方向,根本沒想到黑寡婦能脫困。

黑寡婦不久靠近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