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聽見過貝諾里和邁爾遜神父爭吵,好像是跟錢有關,具體沒聽清楚。他們後來看見了我,馬上停止交談,很快走開了。”
貝諾里就是被打死的船主,死在臥室的女人是他情人,前妻帶著兒子住在英國。
瓦蓮京娜看著克特林的妻子道:“你什麼時候看見他們爭吵的?”
克特林的妻子不敢接觸瓦蓮京娜的目光,很難相信這麼漂亮女人竟然會開槍殺人,儘管是為了救自己。她沒多猶豫道:“大概半年前吧,我記不太清楚了。”
半年前的爭吵,肯定跟偷運上校等人無關,這條線索沒什麼價值,瓦蓮京娜還是讓克特林仔細回想有什麼遺漏。但郄龍卻聽出其中有些奇怪,船運公司的老闆和神父討論錢,不是不可能,但總覺的有些不對頭。他隨即減速慢行,不久開入公路旁的停車區,關閉發動機,開始親自詢問克特林。
郄龍心中有大膽的設想,會不會是上校等人透過貝諾里的船運公司洗黑錢,畢竟訓練營的運作需要資金支援。他們不能透過銀行轉賬,也無法攜帶大量現金過境,利用貝諾里公司洗錢最安全,而邁爾遜神父就是中間人。他隨即詢問克特林道:“克特林船長,你所屬的航運公司目前執行情況如何?”
克特林不清楚郄龍意思,皺眉道:“你問得是哪方面?”
郄龍馬上說道:“資金方面,有沒有什麼異常?”
克特林搖頭道:“公司的資金有專職的副總經理管轄,直接向董事會主席負責,也就是貝諾里。我雖然是股東之一,可所佔比例太少,不是董事會成員,無權知道決策層的事情。不過公司前一段時間確實有過財政危機,本來準備大修勒莫加厄號貨船的,結果一直拖到現在,具體情況不明。”
郄龍道:“現在就有錢了?”
克特林嘆口氣道:“貝諾里讓我偷運那批人,以此換取大修勒莫加厄號貨輪的錢,總共一百萬歐元。真後悔答應他,差點把命丟了!”
郄龍馬上說道:“我判斷貝諾里是透過公司在洗黑錢,而邁爾遜神父就是中間人,兩人的爭吵可能就是因為洗黑錢的事情。”
他不想讓克特林知道馬薩耶夫旅訓練營的事情,而且解釋起來也很麻煩,沒那個時間。
克特林吃驚道:“貝諾里洗黑錢,給誰?”
郄龍當然不能明說,搖頭道:“現在還不清楚,只是推斷,並無證據,需要找到邁爾遜神父求證。”
他邊說邊啟動路虎越野車,加速朝市區開去,之後問克林特道:“船長,謝謝的你的合作,接下來事情我們自己可以處理,你和妻子最好離開一段時間,想好去哪兒了嗎?”
克特林點頭道:“我們準備連夜趕去首都找女兒,確定她安全,然後再決定去哪兒?”
郄龍道:“我會把你們送到市區,最好打車走,不要坐火車或飛機,以免留下線索。”
克特林道:“貝諾里死了,警方肯定會找我詢問,你必須給我作證,如何聯絡?”
郄龍搖頭道:“我如果出面給你作證,那偷運極端分子的事情就會暴露,你也脫不了干係!”
克特林苦惱道:“那我該怎麼辦?”
郄龍道:“只有一種辦法,就是死不承認,兩名殺手的屍體已經被燒焦了,不會留下任何證據。貝諾里和情人的死亡被偽裝成入室搶劫,警方很難找到兇手,就算找你也只是例行詢問,不必過分緊張。另外,儘快把手機丟掉,防止跟蹤定位,暫時不要和親戚朋友聯絡,聽明白了?”
克特林對此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聽從郄龍的建議,先躲避一段時間再說,點頭示意明白,然後便保持沉默。他知道郄龍和同事並不可信,一切只能靠自己,絕不能讓任何人傷害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女兒一直想去地中海度假,他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