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的事情,而且我也不知道。”
她說完之後,身上拿起防彈戰術背心準備穿上,但抬起手臂時,又不小心牽動左肋,痛得皺起了眉頭。
軍醫急忙接過她手中的防彈戰術背心,放在一旁的木桌上,開口勸說道:“在指揮部裡就別穿這個了,對你的傷勢沒好處,還是躺下休息休息吧!”
黑寡婦抬手摘掉黑色頭罩,露出年輕白皙的臉龐來,儘管神色冰冷,但無論怎麼看都是標準的美人兒。她頂多不超過二十五歲,擁有一頭E國高山民族特有的淡金色長髮,束起盤在腦後。她摘掉頭罩後,取出一塊一塊四色叢林迷彩頭巾,熟練裹在頭上,遮住淡金色頭髮,然後微笑著對軍醫說道:“謝謝,我確實需要好好睡上一覺。”
她說著拎起防彈戰術背心,離開簡易手術檯,邁步朝醫療室角落裡的行軍床走去,準備好好睡上一覺。
軍醫收拾好手術檯的物品,轉身朝房門走去,邊走邊說道:“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絕不能再進行劇烈運動了,否則肋骨必斷,到時恐怕要動手術才能接上。”
他頓頓又道:“對了,怎麼不見瓦希德回來,他應該知道黃金在哪兒吧?”
黑寡婦對軍醫前面的話根本不在意,醫生們就愛嘮叨,比親媽還煩。她沒心情回答,只是抬手示意聽到了,可對方後面的話卻讓她悚然而驚,立刻轉身死盯軍醫道:“你說什麼?”
軍醫無懼黑寡婦冷酷眼神,繼續含笑說道:“我說瓦希德應該知道黃金在哪裡吧!”
黑寡婦邁步逼近道:“你什麼意思?”
軍醫緩步揮退,始終和黑寡婦保持安全距離,平靜說道:“我的意思就是想知道黃金在哪裡,聽明白了吧!”
黑寡婦伸手上去掏防彈戰術背心上手槍,同時冷冷說道:“你應該知道當叛徒的下場!”
軍醫搖頭道:“我不是叛徒,只想知道黃金是否還在我們手中!”
黑寡婦沒有在防彈戰術背心上找到手槍,立知一定是被軍醫給拿走了,真後悔剛才自己太大意了。她保持鎮定,邊走邊說道:“黃金當然在我們手中,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軍醫迅速掏出黑寡婦的格洛克19型手槍,槍口對準她說道:“停下,別逼我開槍!”
黑寡婦繼續前行,冷哼道:“逼你怎樣,開槍啊!”
軍醫沒有開槍,抬手一揮,門外瞬間衝入三名手持AK—104突擊步槍的男子,迅速包圍黑寡婦,黑洞洞槍口對準了她。軍醫隨後收起手槍,看著黑寡婦說道:“瓦莎,我不想傷害你,告訴我黃金到底在那裡?”
黑寡婦沒理軍醫,扭頭盯著身側一名持槍男子道:“尤拉,你也要當叛徒?難道忘了是誰救了你?”
名叫尤拉的男子不敢直視黑寡婦的眼睛,猶豫著說道:“我沒忘,但——”
軍醫突然打得尤拉道:“瓦莎,你不用威脅尤拉,我們都不是叛徒,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馬薩耶夫旅,也為了我們的民族!”
黑寡婦冷笑道:“我看你是為了黃金,該死的叛徒!”
軍醫馬上反駁道:“誰是叛徒你心裡應該很明白,黃金不在倉庫內,一定是交給瓦希德了,是不是要轉移出烏卡市?”
黑寡婦果斷搖頭道:“我不知道,你可以去問旅長。”
軍醫冷笑道:“旅長現在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找不出任何病因,而那天出車禍的時候只有你和瓦希德在場,敢說你不知道!”
黑寡婦說道:“我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無恥的叛徒!”
軍醫不想和黑寡婦鬥嘴,示意持槍的男子將她雙手綁住,同時說道:“你會說的,相信我。”
黑寡婦想防反抗,無奈手無寸鐵,很快被三名男子用槍逼住,雙手被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