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援的直升機很快就會趕來,可及時將受傷同伴後送救治。兩名平民沒有追捕逃犯經驗,先前開槍差點誤傷同伴,繼續讓他們參加追捕很危險,留下來是最好選擇。兩名機動警察隨後持槍靠近嫌疑人鑽入的冷杉樹,小心進行搜尋,不久發現地面的積雪上有斑斑血跡,說明對方已經受傷了,逃不了多遠。
他們循著地面上的血跡快速追蹤,不久翻過一處丘陵,進入低窪抵達。眼前出現大小不均的山石,掩埋在積雪中,只有三分之一留在地面上。血跡延伸至山石間,有明顯增多的跡象,看來對方傷勢加重了,足跡凌亂,估計就藏在附近的山石後。他們小心沿著血跡搜尋前行,漸漸靠近低窪地帶中心區域,很快發現山石後有可疑情況。
兩名機動警察隨即持槍散開包抄靠近該山石,其邊角處有少許衝鋒衣露出,似乎是有人背靠山石而坐,沿途積雪上的腳印也十分清晰。兩人十分謹慎,沒敢馬上靠近,不久停在數米之外,利用附近的山石掩護,持槍瞄準目標,隨後開口命令對方丟掉武器,高舉雙手從山石後走出來投降。
他們連喊數遍,山石後的可疑人員毫無反應,生死不明。他們猶豫片刻,遂果斷持槍繼續靠近,分左右繞行至該山石後,持槍突現。山石後沒有人,只有一件深色衝鋒衣,用樹枝撐起來靠在山石上,遠看很像有人背靠山石而坐。他們立知上當,本能後撤躲避,可衝鋒衣卻突然被拽倒,然後傳來保險拉環清晰的彈飛聲,不是手雷便是震眩彈。
他們急忙加速後撤,但已然來不及了,眩目的白光瞬間閃現,隨後便是刺耳的暴響,持續不斷,透過雙耳直鑽大腦,持續不絕。兩人頓時倒地不起,抱頭蜷腿抵抗無孔不入的暴響,暫時失去了抵抗能力。等暴響有所減弱後,郄龍身影出現在不遠處山石後,快步靠近兩名倒地不起的機動警察,迅速卸掉對方腳上的滑雪板和掛在手握的滑雪杖。
他利用血跡和足印吸引兩名機動警察進入低窪地帶,這裡山石較多,植被稀疏,便於震眩彈發揮最大的威力,成功伏擊了對方。血跡來自被打斷鼻樑的機動警察,浸透備用的羊毛襪,一路滴灑過來,時斷時續,逐漸增多,足以亂真。他此刻已經丟掉了浸透鮮血的羊毛襪,用積雪洗淨手掌,快速穿上衝鋒衣,隨後將滑雪板固定在腳上,儘快撤離此地。
他臨行前搜走了機動警察的單兵電臺,便於監聽對方通訊,能夠及時獲知其搜捕的方向,從而擺脫追擊。他沒有搜繳對方突擊步槍和彈藥,自身攜帶彈藥的已足夠,沒必要額外增加負重,而且也沒打算和對方正面交火。他不久離開現場,熟練滑雪前行,速度明顯加快,稍後便消失在森林中。
丘陵地帶確實不利於滑雪行進,主要是山石較多,需要不斷繞行,相當不便,但卻被徒步行進輕鬆多了。郄龍不斷滑雪前行,不久穿過數百米的丘陵地帶,進入相當平緩的區域,沿著林間空隙快速滑行,遠離事發現場。他一直朝東北方向行進,追兵肯定也猜出自己準備越境的打算,故意變向或隱藏行蹤毫無意義,關鍵是逃亡的速度。
這裡森林茂密,直升機很難起降,無需太過擔心,而最危險確實地面上的追兵,必須趕在對方增援前逃得越遠越好。他已經帶上單兵電臺的耳麥,可聽到的全是F國話,根本不懂,搜繳來也沒用,很是鬱悶。但他並未丟掉單兵電臺,準備停下來休息時調動頻道,或許可以收到自己能聽懂的資訊。
郄龍持續滑雪前行數公里後,衝出一處幾十米高的制高點,仔細檢視四周的情況,尋找合適行進路線。大片森林還是看不到邊際,不過遠處山脈輪廓隱約可見,距離無法判斷,估計最少也有幾十公里,而且也沒有明顯道路相通,只能越野而行。他抬手看看戶外手錶,已經是中午時分了,體力還很充沛,無需停下來休息,遂離開制高點,繼續前行。
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