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蓮京娜面也不便說什麼,畢竟她的脾氣很難捉摸,接吻並不代表雙方的關係有什麼根本性的改變,只是讓目前的情況更融洽一些而已。安東有點不太識趣,根本不瞭解自己和瓦蓮京娜之間的關係,還以為對方很是隨便,貿然索吻,立遭痛擊,活該如此。
接下來時間,安東始終保持沉默,繼續檢視倉庫區內部的監控影片,搜尋目標的行動軌跡,希望能儘快找到。倉庫區的面積很大,儘管大部分通道上都安裝了監控攝頭,但也有些處於故障狀態,無法使用。他不久發現目標出現在倉庫去管理部門的三層樓房附近,隨後拐入一條通道,可該通道上監控攝頭不能使用,失去目標的蹤跡。
他只好調取附近該通道周邊的監控影片,仔細進行搜尋,可是身穿卡其色連體工作服的人員來往較多,很難分辨誰是目標。而倉庫區出入口方向監控影片也沒有任何發現,目標就此失蹤了,很是令人鬱悶。他不相信目標會憑空不見,估計是進入了偏僻的通道內,自己僅搜尋主要通道,自然沒有發現。
他馬上改變搜尋策略,開始重點搜尋目標消失地點附近偏僻通道,不久果然有所收穫,發現疑似目標現身兩個倉庫間狹窄通道,腳步匆匆地走過。該影片上只有目標的背影,看不到正面,無法確認身份。他立刻調取下一條街道監控影片檢視,結果卻發現其監控攝頭出現了故障,沒有任何監控影片可用,正是急死人。
他隨即調取其餘通道上監控影片進行檢視,仔細尋找目標的蹤跡,沒多久便發現疑似目標出現在一座倉庫附近,可惜監控攝頭距離較遠,而且角度也不理想,難以看得更清晰。他即刻調取該倉庫附近的監控影片,結果沒有任何影片可用,說明監控攝頭也出現了故障,或者沒有安裝。
他只能根據現有的監控影片進行比對分析,對目標進行截圖放大,試著獲取較為清晰的相貌,利用人臉識別系統進行分辨確認。他連續截圖十餘張,都不是很理想,遂試著用人臉識別系統進行辨認,結果全都無法分辨。他隨後耐心檢視影片,不久發現疑似目標靠近了路邊的箱式貨車,接著便消失在畫面中。
這是因為監控攝頭角度不正,無法拍攝到疑似目標靠近箱式貨車後的畫面,毫無辦法。但是沒多多久,一輛箱式貨車便啟動離開了,其餘幾輛還停在原地,十分可疑。安東立刻將該影片拿給瓦蓮京娜看,同時獲取離開的箱式貨車的車牌號,輸入倉庫區出入口的監控系統內,快速進行查詢。
瓦蓮京娜和郄龍先後檢視安東提供的影片,基本認同他的懷疑和判斷,目標很可能是駕駛箱式貨車逃離現場的。監控影片拍攝的時間為二十分鐘前,估計目標已經離開倉庫區了,去向不明。倉庫區出入口的監控系統不久也有了發現,可疑車輛果然出現了,駕駛車輛的是一名白人男子,此人身穿灰藍色連體工作服,工作帽的帽簷壓得很低,而且還帶著墨鏡,人臉識別系統無法確定其身份。
不過瓦蓮京娜和郄龍均判斷此人就是目標,前者立即讓安東將車牌號輸入市區內監控系統,全力搜尋,確定方向後再追擊。他們至少比目標晚了二十分鐘,如果以市區正常的車速來算,也就四五公里,還不算紅綠燈和堵車,追上的問題不大。如果目標離開市區,距離可能會更遠,但同樣也便於追蹤,不必擔心。
不到五分鐘,安東便檢視賓士箱式貨車的去向,並未穿過運河橋前往市區,而是直接北行,遠離首都。瓦蓮京娜立即駕車追蹤,穿過運河橋,開始沿河的公路,加速北行,搜尋目標車輛的蹤跡。沿河公路連線通往科倫市的高速公路,也是一條貨車常走的路線,路上能看到不少箱式貨車。
瓦蓮京娜決定繼續跟蹤目標,發現也不攔截,藉以找到幕後主使,除此之外,沒有其它線索可以利用。郄龍對此沒有任何意見,他的目的是找到瓦希德,就算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