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她可不一樣。”回頭看了一眼瞪著他的少女,他輕笑了一聲,“芷然美則美矣,卻只能看著,而且還得是遠遠地看著。不像無豔姑娘這樣……”男人輕輕往前踏了一步,微微低下頭,聲音磁好聽性帶了一點點的沙啞,話語中有未盡的笑意和深意,“平易近人……”
葉芷然翻了個白眼,當著一個十六歲少女的面和女人**,這男人真沒節操!花滿樓無奈地搖了搖頭,“陸兄!”
“嗯?”陸小鳳回過頭,小姑娘正一臉鄙視地看著他。輕輕笑了笑,他轉過身走到桌子前坐下。“好吧。第三層的賭局,是什麼?”
“第三層的賭局一向是由我來定的。”見他終於走了回去,無豔鬆了口氣。陸小鳳身上的氣場太強,尤其是那雙幽深的眼睛,在定定地注視著你的時候能夠一眼望進人心底,好像她所有的心思在這雙眼睛面前都無所遁形。差一點,她就要承受不了後退了。
“這一次,我們的賭的是,猜出我手中這盤花瓣的單雙。”素白的手往瓷盤底面一拍,粉色的花瓣紛紛向上揚起散落在整個房間。
葉芷然仰起頭看著漫天飛舞的花雨。其實挺漂亮的,嗯,很有她大七秀坊的風采!然後,她就看到陸小鳳手腕一翻,兩根手指輕輕一點,指風斜斜飛出,一片粉色的花瓣輕飄飄的落到了無豔的肩上。看到正看過來的小姑娘,陸小鳳衝她眨了眨眼睛。葉芷然翻了個白眼當沒看到。反正,花滿樓應該也知道。
賭局的最後當然是陸小鳳贏了,房間裡的人對這個結果都很滿意。看著跟著無豔走進裡間的陸小鳳,葉芷然站起身打了個哈欠。“沒我們的事了吧,可以走了嗎?”
花滿樓也順從地站起身,收起手中的摺扇,“這麼晚了,你一個姑娘家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她剛剛一出劍就嚇到了十幾個人高馬大的江湖漢子,世上哪有像她這樣“不安全”的小姑娘?這話要是別人說的,例如陸小鳳,她必然是要以為那個人是有什麼不良的企圖。但是說這話的是花滿樓,她相信他的確是出於擔心。葉芷然姑娘一向樂於接受別人的善意,於是她乖乖點了點頭,任由花公子將她送回了客棧。
“師妹,你怎麼才回來啊!我一個人在客棧無聊死了!”剛剛走到門口,一個小巧的身影就從客棧裡輕快地躍了出來,拉住葉芷然的手。
“四師姐?”葉芷然疑惑地看著鼓著臉小聲抱怨的少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大師姐不在客棧嗎?”
“大師姐說有點事暫時出去了,大概是去聯絡峨眉在這邊的負責人了吧。”石秀雲順口回答,然後才突然反應過來一把拉下她的手,“你怎麼又摸我的頭,我才是師姐!師姐!應該是我摸你的頭才對。”
葉芷然閒閒地瞥了一眼比她大一歲,外貌身材卻比她還loli的自家四師姐,“你夠得到嗎?”
“……你蹲下來我就夠得到。”
再一次沒有爭過自家小師妹的四師姐石秀雲瞪了她一眼,然後轉過頭看向站在葉芷然身後,唇角噙著一抹溫潤笑意的白衣公子。“你是誰?”
這話問得有點沒禮貌,但是她的聲音清澈動聽,帶著單純的疑惑。反而不會讓人覺得她失禮。畢竟,聲音好聽又真誠的小姑娘一般都不會讓人覺得討厭。花滿樓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他只是溫柔地笑了笑,開口道,“在下花滿樓。”
石秀雲眨了眨眼,“江南花家的七公子?”
“是。”花滿樓微笑著點了點頭,“石姑娘聽說過我?”
石秀雲點點頭,又想起他的眼睛看不見,出聲到,“聽師姐提起過。我一向很佩服花公子。”
“哦?”花滿樓有些微的驚訝,畢竟,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佩服他這個瞎子。
“花公子雖然是瞎子,可是能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