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啊,看這詩,似乎是舞劍,因為帶著凌厲的殺氣,可你顯然不是。”
兩人相互張望,葉青蓮卻是有點不在乎,道:“在一炷香的時間裡,唐舟能寫什麼切題的詩,能寫一首出來已經很不錯了。”
廉紅線凝眉,唐舟的才情,不可能寫不出切題的詩的,難道他才情有所後退?
搖搖頭,她覺得不太可能,而就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葉青蓮卻是有些等不及,道:“好了,好了,快去把唐舟給請上來吧,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葉青蓮的樣子真是讓人很羞澀,讓廉紅線覺得這個葉青蓮咋這麼不要臉,但沒有辦法,既然葉青蓮對自己這麼有把握,她也只好出去了。
來到前面,廉紅線問道:“不知這首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是誰寫的?”
廉紅線一開口,所有人都傻眼了,都很失落,只一句詩,他們就知道他們沒有希望成為葉青蓮的入幕之賓了。
但程處默卻很興奮,因為這首他的。
可就在他準備舉手說是自己寫的時候,尉遲寶琳突然攔住了他,道:“程兄,你的才情大家可都清楚,你覺得大家會認為這首詩是你寫的嗎?可別舉手了被人家拆穿,最後鬧的丟人現眼。”
這倒是善意的提醒,程處默猛然一震,自己幾斤幾兩,整個長安城的人都知道,他要是站出去了,還不得被這些人給噴死啊,那樣的話,可就丟大人了。
可這麼好的成為葉青蓮入幕之賓的機會,他就這樣白白的放棄嗎?
程處默猶豫片刻,想到自己程家聲譽,最終還是舉起了手:“這是我大唐第一才子唐舟寫的,唐舟寫的……”
程處默心裡很不是滋味,可還是得這樣喊著,唐舟見程處默並沒有去當入幕之賓的意思,心中頓時暗笑。
其實,他也是想成為葉青蓮入幕之賓的,因為他要看看葉青蓮到底有什麼目的,不過他若是寫了詩,說是自己的,那傳到丹陽公主耳朵裡,丹陽公主還不得罵死他啊。
所以,他才想著給程處默寫一首,不管程處默想沒想明白,只要他敢承認,這裡的所有男人都能噴死他,那個時候,這首詩是誰寫的也就一清二楚了。
最終,他的目的還是能夠達到。
雖然有點不厚道吧,但程處默應該習慣這些了。
不過他沒有想到程處默最後竟然想通了,這樣也好,省事了。
程處默這麼一嚷嚷,其他人頓時都不說話了,這是唐舟的詩,誰還敢說什麼,誰敢說他們的才情比唐舟的好?
沒有人再說什麼,廉紅線心中倒是一喜,道:“沒想到是小侯爺寫的,小侯爺的這首詩,我家青蓮姑娘很喜歡,小侯爺,請吧。”
所有人都望著唐舟,眼神裡滿是羨慕和嫉妒,唐舟猶豫了一下,若是上去了,這唐舟再逛青樓的事情可就坐實了,丹陽公主怕是不會饒了自己吧?
可這要是不上去,丟的人更大。
你不上去,寫什麼詩啊,你這不是耍人家玩的嗎?
在青樓耍人玩,那可是要被人痛罵的。
唐舟猶豫了一下,然後在眾人的矚目中上了樓。
很快,唐舟被領進了葉青蓮的房間,那是一間古色古香的閨房,裡面琴棋書畫都有,但最多的還是一些女人的化妝品。
唐舟大致看了一眼,很多都是惜芳齋的東西。
看來,這葉青蓮也是惜芳齋的忠實顧客啊。
這樣想著,唐舟便在屋內坐了下來,唐舟坐下來後,顯得隨意,雖然葉青蓮是個很漂亮的女人,而且有那麼多男人對她趨之若鶩,但唐舟這種身份的男人,倒也不必顯得太過於緊張的。
不在乎,自然也就不會緊張了。
“葉姑娘跳的舞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