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兩個刑警在一旁呆若木雞。
廖首長一見這個情形,頓時愣了一下,隨即臉色黑得猶如鍋底。
他轉過身來,對著董所長和馬先勇冷笑一聲。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對一個將軍用刑,好,好,好得很!”
他接連說了三個“好”字,頓時嚇得董所長和馬先勇全身顫抖。
馬先勇怎麼也沒有想到,董所長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他轉過身來重重一耳光,打得董所長原地轉了幾個圈。
馬先勇大聲怒吼起來。
“董成歡,你好大的膽子,我們的規定只是擺設嗎?”
廖首長不理睬兩個人,親自揭開了楊飛臉上的溼布。
他見楊飛臉色紅潤,呼吸沉穩,頓時放了一半的心。
楊飛睜開了眼睛,打了一個呵欠,睡眼朦朧。
看了廖首長的軍裝一眼,突然一把捂住胸口,一臉的痛苦之色。
“你們可算來了,我特麼差點被這幫小子整死。”
他說著,連連咳嗽,伸長了舌頭,好像吊死鬼似的。
隨即,這傢伙白眼一翻,腦袋一歪,倒在審訊椅上,氣若游絲,奄奄一息。
馬先勇的小心臟,差點從嗓子眼中跳了出來,又是慌張又是委屈。
剛才這貨還呼呼大睡,可是一遇到軍隊首長,就又是咳嗽又是窒息。
這擺明了就是訛上了自己和董成歡。
兩個獄警目瞪口呆地看著楊飛,好像看怪物似的。
兩人把溼布矇住楊飛口鼻一分鐘,滿以為這廝一定受不了。
可是他一直閉著眼睛不說話,也不掙扎。
正當兩人心虛起來,要放開他的時候,卻發現這廝竟然開始打鼾。
兩個獄警又驚又怒,正想換個方式收拾這個傢伙,可是緊接著馬局長和董所長就進來了。
剛剛還在呼呼大睡的方照,立即變成了這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
這特麼是首長,還是碰瓷的騙子?
不過,這種話,兩個獄警可不敢說。
兩人對楊飛用私刑是事實,現在被發現了,只怕工作都保不住。
眾人呆呆地看著氣息奄奄的楊飛,誰也不敢說話。
廖首長微微一笑,拍拍楊飛的肩膀。
“好了,別裝了,吳元忠老首長讓我帶話給你,這一次,一定不許妖皇逃脫。”
“他知道你受了委屈,今年隱龍九部的軍費預算,可以比往年多爭取百分之三。”
臉色蠟黃,奄奄一息的楊飛,一聽“軍費”二字,立即睜開了眼睛。
這貨眼眸放光,一副守財奴的樣子。
“次奧,這話當真?吳老太得親自給我寫個保證才行。
“不然這個老滑頭事後反悔,我也壓不扁他搓不圓他。”
廖首長哈哈一笑:“這件事,你可以親自和老首長交涉”
”他拍著胸脯做過保證的,絕不騙你。”
眾人又是駭異又是好笑
這個奄奄一息的傢伙,一聽錢立即活過來了,真是打死都要錢的典範。
馬先勇一瞪兩個獄警
“你們瞎了嗎?還不趕緊替首長開啟鐐銬,一群沒眼力價的東西。”
楊飛揚了揚眉頭:“慢著,我得和上級領導打個電話,確認一下軍費的問題。“
”吳老太要是不出點血,這一筆錢我就找你們三海市警局要。“
“總之條件談不攏,老子就把牢底坐穿。”
馬先勇一聽,一顆心頓時忐忑不安。
這個萬惡的傢伙,開始漫天要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