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都沒有,去見華雪城,也不會是很美麗的一面。
於是她吸了吸鼻子,做乖順狀:“好的,我等你,我一直都會等你……阿城,在哪裡見?”
華雪城很隨意地說:“亞藍會所吧。”
宴文麗卻聽得心下一沉。
亞藍會所就在他公司樓下,甚至連華氏的範圍都不必出。
那還是她處心積慮地想要不動聲色地追求他,希望能跟他更近一步的時候的事情。
那個時候,她總是約上個閨蜜、同事,去亞藍用餐。
只因為,那是華雪城的定點。
他如果加班,或者時間比較趕,就會到亞藍用餐。
瞭解到這一情報後,宴文麗就三不五時製造點邂逅,一來二去,兩人就越走越近。
等他們正式戀愛的時候,自然就不可能再去亞藍會所了。
華雪城雖然很多時候都冷冰冰的,骨子裡卻是個最體貼不過的男人,他不僅僅溫柔細緻,還很尊重女性。
在他看來,約會是必須照顧女生的,去女生方便的地方,自己奔波不讓愛人受累,是愛意的一種表現。
可現在,他卻顯然不在意這些了。
他們的關係,這是突然一朝回到解放前了嗎?
宴文麗遲疑地重複:“亞藍會所?”
略略帶了兩分不敢置信。
這是一種訊號,如果華雪城只是沒有意識到在亞藍會所見面有諸多不合適;他只是隨口一說,她這樣的提醒,便是足夠用了。
但是,華雪城聽出來她話裡的意思,心下卻更加不屑了。
原來--她就是這麼一個小心思不斷,處處想方設法引導別人思路的人麼?
平日裡一派的溫柔和順背後,小九九卻分分秒秒打得劈哩叭啦響?
只不過從前,他不曾留心更不曾懷疑過罷了。
宴文麗說完,見華雪城沒有任何表示,立即說:“好,那就亞藍會所,我會去等你,不見不散。”
她已經顧不得華雪城是刻意用這個地方來提醒她,他已經知道他們的關係從一開始就像表面上那麼單純,還是已經完全對她這個人不在意。
俗話說見面三分情,只有兩人能夠有機會相對而立,她才有發揮的餘地。
否則,她從現在起,就會退出了華雪城生命的舞臺。
前前後後一年多的絞盡腦汁、處心積慮,她才不會甘心就這麼放棄!
掛了電話,她攬鏡自照:面板狀態很不好,這幾天睡不踏實,連黑頭都往外冒了。
一個女人,如果不能賞心悅目,又談何惹人憐惜?
她趕緊翻找保養品,拿出一貼價格堪比黃金的面膜,去洗臉敷上。
敷完卻還是不滿意,便決定去做個美容。
這時天已經很晚了,她定點的那家美容院自然也早就下班了。
她打電話要求美容院老闆派她一直以來的按、摩師上門服務。
老闆很為難:“宴小姐,今天我們家的小周請假,她扭到了腳,在家休息呢。”
宴文麗心裡各種負面情緒,突然就有了發洩的出口,她氣不打一處來,“扭到腳跟手有什麼關係?!她是給人做臉又不是踩背!”
老闆完全沒有想到宴文麗突然口氣這麼衝,本著顧客至上的原則,耐心解釋說:“員工請假,我們總不能不允許吧?現在又下班了,我也不好……”
“我就做個臉,上門服務一下怎麼了?能累著她?”宴文麗大發脾氣:“你拿喬什麼?不就是錢嗎?我付雙倍,你還有什麼話說?”
美容院老闆本來也知道宴文麗並不是個好伺侯的主,但是開門做生意,總不能拒絕哪個客人說不能服務。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