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早就餓了,默默吃了一會兒,騰嘉與為她夾菜,她如願地吃到了糖醋魚,心情好很多。
騰嘉與瞧她小滿足的樣子,又吩咐張媽把燉好的雞湯端上來,裡面還放了黨參枸杞,很是滋補。
虞疏晚喝了一碗,微微蹙眉,“雞湯味道很好,就是加了黨參,我不是很喜歡。”
騰嘉與坐在她的身邊,低頭在她耳邊低語,“昨晚那麼累,今天又拍一天的婚紗照,當然要補一補了。”
虞疏晚聽後瞬間漲紅了臉,她瞧著張媽在廚房裡忙活,也不好罵他,小聲地懟他,“那不都怪你,誰讓你昨晚非要耍流氓。”
“我和我太太愛意難控,怎麼算耍流氓?”騰嘉與低沉的聲音說著,說完還不忘咬她的耳朵。
虞疏晚羞得推開了他,“吃飯呢,別鬧。”
騰嘉與坐直身子,又給她盛了一碗雞湯,小聲地說:“多喝點,對身體好。”
“那你也喝。”虞疏晚將雞湯推給他。
“多謝老婆,晚上我會賣力氣的。”騰嘉與接過碗將湯一飲而盡。
“想得美。”虞疏晚一頓飯吃得羞羞答答的,吃飽之後立刻跑路上了二樓。
拍了一天的婚紗照,虞疏晚很疲憊,去浴室裡細完澡,換上睡衣,回到客臥裡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這一睡就睡到了很晚,天色都暗了下來,別墅裡的燈都亮起來。
她感受到床頭櫃上的燈亮起來,迷迷糊糊睜眼的時候,就看見騰嘉與站在她床邊,定定地看著她。
“我睡到什麼時候了?”她揉了揉眼睛,聲音嬌軟。
下一秒,騰嘉與的舉動讓她睏意全無。
虞疏晚整個人騰空,被他橫抱在懷裡,離開了溫暖的被窩裡。
“你怎麼又會客臥?不是說好一起睡的?”騰嘉與語氣有些責怪。
“我……”虞疏晚摟著他,支支吾吾的。
騰嘉與眉眼微揚,不語,抱著她進去主臥,將門關上,反鎖。
聽見房門反鎖時的“咔嚓”聲,虞疏晚的睏意瞬間全無,心跳如小鼓一般咚咚咚。
“睡覺也不用非要鎖門吧?”她問。
牆上的時鐘指向了11點,她居然從下午六點睡到了現在。
“你睡了這麼半天,應該睡醒了吧?睡醒了就該運動了。”
騰嘉與輕柔地將她抱上床,她躺下的那一刻隨之而來的是他沐浴過後的體香和纏柔的吻。
虞疏晚閉上眼睛迎合著他,主動環上了他的脖子,隨後一顆顆解開他睡衣的紐扣。
昏黃的地燈在角落裡散發著僅有的一點昏暗的光線,地上早已經是一片狼藉,兩個人在交織而晃動的影子裡濃情蜜意,愛意難纏。
珍珠糖
冷冽的冬日裡, 晨光一點點亮起來,昨夜臨湘城颳起了大風,這座城市一再跌破最低溫。
無論外面多麼寒冷,室內的恆溫系統始終保持著28°暖風, 虞疏晚縮在騰嘉與的懷抱裡睡著, 摟著他的手臂, 像只乖巧柔軟的小貓一般。
騰嘉與被手機鈴聲吵醒, 他從被窩裡伸出一截結實冷白的手臂,伸手去床頭櫃拿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又將電話關掉放了回去。
虞疏晚被電話聲音吵醒,揉了揉惺忪睡眼, 抬起手臂時被子緩緩滑落,一塊白皙柔滑的肩膀露了出來,以及背後好看的蝴蝶骨。
“誰大早上的打電話?”她喃軟地問著。
“沒誰, 廣告電話而已。”騰嘉與將被子往上帶,蓋住她的肩膀, 手臂伸到被子摟著她, 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
虞疏晚主動抱著他,想找一個舒服的姿勢打算繼續睡,無意間碰到了他的額……那個,剛眯起的眼睛頓時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