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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甚篤的小倆口知道希望根本看不懂,大方的在小嬰孩面前演起輔導級的戲碼;杜鵑婚後被幸福的日子衝昏了頭,她真的沒有想到,會有一個這麼適合她的婚姻。
她不但保有跟婚前一樣的生活,甚至還多了寵愛、多了細心的照顧。
結婚後她沒有進過廚房、拿過菜刀,更甭說為丈夫洗手做羹湯;掃把沒拿過、地板沒拖過,衣服沒洗過,更別說還摺好放進衣櫃裡。
當然,這跟錦瑟是總裁有絕對的關係,許多家事都有傭人在負責,她原本就可以大大方方的當少奶奶;但是她堅持房裡的衣物要自己洗、自己收,不想讓別人碰到她的貼身衣物。
所以這工作就落在錦瑟身上了,內衣褲個人洗個人的,但是得由他拿去烘乾,還得把收好的衣服折妥、掛好,不能讓傭人動手;以前齊媽媽做得太好了,孩子們都不會,錦瑟還得硬著頭皮請傭人教他怎麼折衣服呢。
每次看見他將衣服收好時,躺在床上的她就會有點愧疚,她好像太享受了。
於是她跟錦瑟分配家事,因為她知道,單方面的付出是會枯竭的,家是兩個人的,總是要共同維持。
雖然錦瑟現在還是不讓她動,她唯一幫忙的就只有坐在床上折衣服而已;也因此當她決定要銷假上班時,錦瑟擺了好幾天臉色給她看,要不是最後她忍無可忍的要他攤牌說清楚,他才點頭答應。
被勾抱著的希望不舒服了,他感受到齊錦瑟沒有呼呼他,哇的一聲就嚎啕大哭起來。
“啊呀,你……你根本是在夾公文吧?”杜鵑也才回神,“孩子不能這樣抱啦!”
“我來我來。”韋薇安趕緊出聲,由後頭走了過來,接過哭得可憐兮兮的希望。
看著韋薇安疼惜般的哄著孩子,看見爸爸容光煥發的照顧這對妻小,齊錦瑟突然體會出夜雨說的話,只要爸爸高興、快樂,還有什麼好計較的呢?
就算這個女人是為了家產而來的,但她確實給了老爸愉悅的生活。
“少爺,夫人。”傭人輕聲呼喚著,“二少爺來了,要找大少爺。”
“齊靈犀?”杜鵑挑了眉,問著韋薇安,“他很常來嗎?”
她沒記錯的話,齊靈犀對薇安的態度是世界級差勁的,就連他們結婚那天在婚宴現場,他正眼都沒瞧一眼。
“不……”韋薇安也相當質疑,“他幾乎沒有來過,如果是來看天勝,都是打電話約出去,或是到偏屋去。”
“哼!找人找到這裡來了,看來事情很急。”杜鵑推了推齊錦瑟,“去吧,順便教教他什麼是對母親的基本禮儀。”
“杜鵑,別這樣!”韋薇安趕緊制止她,“錦瑟,我的事不要多談,他對我有意見是理所當然的,我能接受。”
齊錦瑟瞥了一眼韋薇安。是嗎?這女人真的很泰然,外表看起來似是弱不禁風,但是骨子裡卻有著難以形容的堅強。
“薇安最溫柔了。”杜鵑勾起她的手,假裝撒嬌般的說著。
“我一點都不溫柔,只是不想去吵。”她淺淺一笑,目光的確炯炯有神,“安於現狀是我最知足的,我只希望平和的生活。”
“是喔,這樣也好啦!”杜鵑又昴起頭,“聽見沒有,人家薇安是不想跟你們吵!開玩笑,韋薇安要是吵起來啊,可是無人能敵,以前有個人衝著韋薇安潑墨水,你不知道當時那傢伙下場多慘!”
“以前?”這句話,是齊錦瑟跟韋薇安異口同聲問的。
“就——”杜鵑一怔,旋即搗住嘴巴,噤了聲,“沒事沒事,我好渴喔,我要進去了。”
她怎麼說溜嘴了啦!杜鵑一急,腳底抹油,準備開溜。
長手一伸,齊錦瑟拉住她的衣領。這丫頭休想放了話就逃之夭夭。“你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