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眼看快掉下來又吸了回去看著怪叫人噁心的。
“嘔!”
連秋也就那麼想著,不知為何沒忍不住突然嘔了一聲。
“阿秋?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看著幾個孩子太髒了有點反胃。”
真是奇了怪了,從前看到村裡的孩子再髒的都有,她也沒見這樣噁心過,今日怎麼反應這麼大。
“嘔!嘔!”
連秋身體像是被開啟了什麼開關,一嘔起來便有些停不下來。徐氏一邊給她順背,一邊給她找水。等連秋好不容易停下來時,她才小心翼翼問道:“阿秋,你月事還正常嗎?”
連秋心裡咯噔一下,她瞬間明白了好友問自己的意思。
懷孕了?不可能。
她也只是想想,很快就否定了這個猜想。畢竟十幾年都沒有動靜了,怎麼可能現在突然就有了。而且,人家大夫都說了她是真的懷不上。
“我的月事一向不準的,剛剛就是被噁心到了,沒事。”
徐氏還是不放心。
“反正紫蘇今日在家,就讓她給你看看嘛,看看也能安心。”
二丫基本功本就紮實,最近一個月被那老大夫帶著親自給病人看診,進步飛速。人老爺子都說了幾次想收她當正經徒弟,只是二丫沒有應。
連秋咬咬唇,雖然不抱什麼期望,但診診脈應該也沒關係的。徐氏見她不說話,立刻轉頭去叫了二丫來。
二丫熟練的上手摸脈,越摸眉間的笑意便越濃。
“往來流利,滑如走珠,這是滑脈,秋嬸兒你有孕了呀!”
“不可能!”
“當真?!”
說不可能的是連秋,問當真的是徐氏,可見連秋對自己懷孕從來沒抱什麼希望。
“是真的,這脈象雖然還輕,但確確實實是滑脈,最少也一月有餘了。”
二丫十分篤定,她在藥堂裡給婦人摸脈,來的半成都是孕相,這脈摸過那麼多回不會有錯的。
“怎麼可能呢”
連秋下意識的捂著肚子,想笑又怕是空歡喜一場。
一個月有餘,那就是蓋房子的時候,大家出來搭了草棚子住。她和石頭的草棚沒有湊堆搭,離的比較遠,有時候開心了情不自禁就有了夫妻恩愛。
所以,所以,真的懷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