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檸笑得眉眼彎彎, 好像眼睛裡能滲出蜜糖一樣,「那盛先生就是有欲蓋彌彰的嫌疑咯。」
盛修白停頓了半晌,然後大方承認,「嗯。」
她起身, 雙手勾住男人的脖頸,「你怎麼總是吃醋, 你是醋做的嗎?」
「你嘗嘗?」
夏檸吻了吻他的唇,笑眯眯地說,「甜的。」
房間裡春色旖旎, 夏檸到後來只記得迷迷糊糊中到浴室又做了一次, 回到床上她已經困得不行, 但還是沒忘記哄他。
「盛修白,我沒早戀。」她打了個哈欠,「我對那種青春期幼稚的男孩子才不感興趣呢,誰跟他們談戀愛啊。」
盛修白聽得清楚,眸光晦暗了幾分。
夏檸笑得有幾分傻氣,「其實我從小理想型就是你這樣的年上成熟,就是沒想到理想型是實現了,就是有點狗……」
他垂眼,「只大五歲而已,也算叔叔嗎?」
「那應該算什麼?」
盛修白輕聲哄著,「要叫哥哥。」
夏檸沒叫,她有點不好意思。原本睡前活動到這兒基本要打上句號了,誰能想到盛修白抱著她入睡,眼睛微微閉著,幾乎快要進入夢鄉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聲甜膩的哥哥。
盛修白緩緩睜開眼,將已經放過的女孩重新摟進懷裡,「你剛剛說什麼了,沒聽見。」
「……?」夏檸敢肯定這人百分之兩百是故意的,「沒聽見就算了。」
熾熱的吻突然落了下來,她避無可避。
睡前撩盛修白的下場就是計生用品又被消耗了不少。
第二天早晨,夏檸起來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忍不住說他,「你怎麼那麼容易興奮?」
盛修白挑起眼尾看她,完全將責任推到她身上,「誰讓檸檸昨天晚上說了那樣動聽的情話……」
還叫他哥哥。
夏檸不解,臉上寫著「無辜」兩個大字,「我什麼時候說了情話?」
他只好提醒她,「從小我就是你的理想型,這還不算情話麼?」
這大概是盛修白聽過最動聽的情話,當然,加個最是因為這話是夏檸說的。
夏檸無語,她說句實話都能變成情話,這男人是有多好撩啊。她聳了聳鼻子,「分明就是你找藉口欺負我,我要跟媽說。」
盛修白自然是不怕的,「正好,到時候可以讓她評評理。」
夏檸:「……」
她拉伸運動完下樓去吃早餐,一家人坐在一塊,快要吃完的時候盛修白爸爸突然開口,「你們倆準備什麼時候要孩子?」
夏檸手一頓,下意識地看向盛修白,後者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撫,「我們才剛結婚,還沒過多久二人世界。」
「修白。」
「嗯。」
盛修白慢條斯理地拿起桌子上的牛奶,突然聽見他爸冷不丁地提醒道,「你三十歲了。」
不知道怎麼地,夏檸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噗」一聲笑出來。
這話說的,好像盛修白不行了一樣。
氣氛頓時不一樣了,盛修白偏頭看了她一眼,而後仍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嗯,我知道。」
「……」這淡然的模樣,直接弄得他爸無話可說了。
盛修白斯文地將刀叉放在一旁,「我多大不重要,檸檸還年輕,自然要多享受兩年自由的生活。更何況她事業還在上升期,所以這事過兩年再說吧。」
他說這話時氣勢像在公司開會,一時間長輩們感覺自己輩分降低了,感覺自己好像收到了一條通知。
夏興昌欣慰地點了點頭,「年紀不是問題,現在的年輕人結婚都晚,更別說生孩子了。」
盛母也怕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