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老二真讓人忽悠了,暗示了,他就幫老二出氣,一旦老二很明白自己做的事情——
梁家就真容不下老二了。
梁宗旗明白梁老爺子沒有說完的話,說來他們和老二待的時間比和老三一家待的時間長,感情自然有,可十幾年裡,硬生生的被老二的種種行事,磋磨的所剩無幾了。
——
梁家的主事人在調查梁倩玲和宋家的事情,而阮家主事人其一:阮爸阮正非,於週五下午,神采飛揚的出現二中校園裡。
阮正非雖然已經四十幾,可個高英俊,就算著簡單的黑毛衣配牛仔褲,也掩不住一身溫潤與儒雅。
因著高二年級的家長會,下午第二節 課下課的間歇,二中校園已經人來人往,放眼一看,全都陪著家長的學生。
阮正非的長相和打扮,在一眾家長裡,真的蠻突出,10分滿分話,他自己就能拿9分,不然當初剛回梁家,梁倩玲也不會用小白臉指代阮正非。
當時阮正非陪著衛皎聽見時,也沒生氣,反而摸著臉,整個人自得的不行,「都四十幾了,也能被叫小白臉,怪讓人難為情的。」
衛皎&阮茶:「……」
阮茶一出教學樓,一眼就看見了阮正非,當即跳著招手,臉上的笑燦爛極了,嗓音跟銀鈴似的,溢著顯而易見的愉悅,「老爸!你來啦!」
「茶茶!老爸來啦!」阮正非同款阮式招手,而後不用阮茶跑來,自己就兩條腿掄著飛快衝上去了,原先的溫潤、儒雅都像錯覺,隨風消散。
圍觀的人:「……」
就有點禿然。
阮正非開學前來二中給阮茶辦手續,社團樓、教學樓、食堂全踩點了,壓根不用阮茶帶路,自己就熟門熟路的領著阮茶往位於二樓的十班去。
雖然阮茶期中年級第一,但排班的事情在下週,因而家長會依然在十班的教室開,畢竟兩個月的學習情況,只有班主任廖蘭瞭解。
一路上,阮正非見經常有同學笑著和阮茶打招呼,心裡又高興又納悶,看樣子自家閨女在學校人緣不錯,可究竟被啥委屈的,一放學就躲屋子裡學習呢?
阮正非扭頭看著阮茶瘦了一圈的小臉,心疼壞了,「茶茶,我們在教室裡開家長會,你們待在哪?」
「我們班有籃球比賽,而且去自習室也行,等兩個小時家長會結束,咱倆一塊回家。」阮茶說完,又扭頭看著阮正非,笑著問,「爸,你第一次來給我開家長會,緊張不?」
阮正非心情複雜,「不緊張。」
單純想了解一下你為啥熱愛上學習了。
阮正非和衛皎也沒有說認真學習就不對,阮茶上高中後有所改變,也在情理中,可自家閨女明顯有心事啊,有心事又學的那麼拼命,他們能假裝看不到?
上輩子在書裡,阮正非、衛皎二人被店裡和梁家的事情,搞的焦頭爛額,一時間沒及時注意到『阮茶』的心理狀況,而現在,二人由於太鹹魚,不光注意到了,甚至發散思維的腦補了……
「爸,我和你說,等一下家長會,老師可能讓——」阮茶已經陪著阮正非到十班門口了,說到一半卻倏然頓住,下一刻,忙挪開目光,掩住眼中的驚訝。
在阮茶和阮正非前面,同樣有一對父子,一個膚色泛著病態的白,瘦削中等個子,有著一雙琥珀色的貓眼;一個小麥色肌膚,挺拔高個,含笑的眉眼間架著一副金絲眼鏡,一身西裝革履看上去很有學者的模樣。
阮茶早就猜測鬱止言和鬱徵有關聯,可親眼在班級門口見到鬱徵,夢中殘留的情緒依舊控制不住的飛速纏繞在心臟上,壓的阮茶有一瞬間喘不上氣。
第二次回顧上輩子,她親眼看著鬱徵就掛著那樣的笑,慢條斯理的引導書中的『阮茶』一